“站住!”
易中海厉声喝住了他,脸色铁青。
“你去有什么用?你有证据吗?
上次公安来,搜了半天,什么都没找到!
棒梗失踪的时候,他一晚上没出门!
阎解放失踪的时候,他就在院门口坐着,全院几十双眼睛都看着,他根本没出过院门!
你拿什么跟他拼?”
这话一出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是啊。
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干的。
可偏偏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
两次失踪,他都在院里,有几十个人作证,根本没离开过,连作案时间都没有。
孩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。
这太邪门了!
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看着他一个个把我们都害了?”
刘海中也慌了,声音都在抖。
他二儿子刘光天顶替了周家的工作名额,他怕下一个就轮到他家!
“报公安!继续报公安!”
阎埠贵红着眼喊。
“我就不信了,公安还治不了他一个毛头小子!”
天刚亮。
赵建国就带着人再次来了95号院。
接连两个孩子失踪,已经成了大案,派出所高度重视。
可这一次,依旧是无功而返。
反复核实,阎解放失踪的下午三点到四点。
周志强全程都在院门口坐着,跟王大妈、院里的几个邻居都有过交谈。
几十双眼睛盯着,根本没出过院门,完全没有作案时间。
失踪的胡同里,没有脚印,没有指纹,没有搏斗痕迹。
跟上次一样,干干净净,孩子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赵建国带着人把周家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,连院墙都扒开看了,依旧什么都没找到。
他站在周家堂屋,看着眼前这个始终平静冷漠的十六岁少年,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。
他办了十几年案子,见过穷凶极恶的杀人犯,见过心思缜密的惯犯。
却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案子。
所有的动机都指向周志强,可所有的证据都把他摘得干干净净。
就好像,他有什么办法,能隔着院墙,让人凭空消失一样。
“周志强。”
赵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浓浓的压迫感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贾梗和阎解放的失踪,到底跟你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