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。”

王老太太跟在后面，送到门口，忽然问：“小伙子，你说…我老姐姐在下面，能等到他吗？”

苏明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她。
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迟早能。这辈子等不到，下辈子也能。缘分这东西，断不了。”

王老太太点点头，眼眶又红了。

苏明没再说什么，转身下楼。

走出杨柳小区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。他看了眼手机，十一点二十。

第一单生意，收入两百块，耗时两小时。

他打开记账APP，输入今天的收入，然后在备注栏写了一句：

“开业第一单，亏损三百（时间成本未计入）。但获得了潜在客户口碑，预计转介绍率30%。”

输完，他收起手机，往春熙路走。

路过包子铺的时候，老刘喊他：“小伙子，忙完了？”

“嗯，第一单。”

“挣了多少？”苏明伸出两根手指。

“两千？”老刘瞪大眼睛，“可以啊！”

“两百。”

老刘：“……”

苏明笑了笑，走进铺子，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
椅子发出一声惨叫，坐垫又往下塌了一截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墙角那个影子。

“老太太，第一单，亏了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感觉，这事儿能成。”

影子晃了晃，像是在点头。

苏明闭上眼睛，嘴角带着笑。

门外，春熙路上人来人往，没人知道这间挂着“人间保洁”招牌的铺子里，坐着一个刚做完第一单“生意”的年轻人，和一个帮他看门的鬼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