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的？”

苏明看着老头，老头又说了几句话，然后转身，往门外飘去。

“等等！”苏明喊了一声。

老头停住，回头看他。

“您要是走了，她可就真的等不到了。”苏明说，“她就在下面等着您，您忍心让她一直等？”

老头的身影晃了晃，像是在犹豫。

苏明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——是王老太太带来的那张，两个老人的合影。

“她走之前，一直攥着这张照片。”他把照片举起来，“她说对不起您，说下辈子还给您当媳妇，好好伺候您。”

老头的身影凝滞了。

过了很久，他飘回来，站在照片前面，伸出半透明的手，想要触碰照片上的老太太。

但他的手穿了过去，什么也碰不到。

苏明看着这一幕，没说话。

老头收回手，抬起头，看着苏明，又说了一句话。

这次声音清楚了些：“告诉她，我不怪她。”

说完，他的身影开始变淡，像是阳光下的影子，慢慢消融在空气里。

“等等！您去哪儿？”王老太太虽然看不见，但感觉到了什么，急得直跺脚。

“他走了。”苏明放下照片，“去投胎了。”

“那…那我老姐姐呢？“

“您老姐姐在下面等他，等不到了。“苏明把照片递给王老太太，”但他让我带句话，说不怪她。”

王老太太接过照片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她攥着照片，蹲在地上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
苏明站在旁边，等她哭完。
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王老太太站起来，擦了擦眼泪，从兜里掏出个手绢包，一层一层打开，里面是一叠零钱。

“小伙子，这是五百，你数数…”

苏明只拿了两张：“说好了，找到鬼才收五百。他没留下来，只带了句话，收两百。”

王老太太愣了一下，然后把剩下的钱塞回兜里，看着苏明的眼神复杂了很多。

“你…跟别的先生不一样。”

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
“别的先生，巴不得多收钱。你…你还往回退。”

苏明笑了笑，把两百块钱揣进兜里：“我是开公司的，讲究口碑。坑您一次，您出去说我坏话，我生意还做不做了？”

他收拾好地上的黄表纸，把瓷瓶放回包里，拎起公文包往外走。

“以后有事儿，可以来春熙路117号找我。开业酬宾，前三个月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