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层，没有电梯。他这铺子是4号楼底商，上面是住宅。

网上信息不多，只有几条租房信息。

苏明翻了半天，什么也没查到。

他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楼上七楼空着。

周哥老婆天天做噩梦。

那个孩子看他的眼神不对劲。

还有昨晚那哭声……

正想着，卷帘门被人敲响了。

苏明站起来，走过去拉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件旧棉袄，手里拎着一袋子菜。

她往里瞅了瞅，小声问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儿……是搞那个的？”

苏明看了一眼她身后，什么也没有。

“您说哪个？”

老太太压低声音：“就是……处理不干净东西的那个。”

苏明点点头：“是，您进来说。”

老太太犹豫了一下，跨进门里。

她四处打量了一圈，看见墙角的时候，目光停了一下。

苏明顺着她视线看过去。

老太太蹲在那儿，正跟这老太太对视。

苏明愣了一下：“您看得见？”

这老太太没回头，只是说：“之前遇到过几回，然后就能看见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她蹲那儿多久了？”

“上个房主留下的，不走。”

老太太点点头，收回视线，看着苏明：“我找你有事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老太太把手里的菜袋子放到地上，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包，一层一层打开。
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两个老人，一个男的，一个女的，看着像是夫妻。

老太太指着那个女的：“这是我老姐姐，上个月走了。”

苏明看着照片，没说话。

老太太又指着那个男的：“这是她老头子，三年前走的。”

苏明等着她说下去。

老太太把手绢包好，抬起头看着他：“我老姐姐走，她老头子一直没走，天天在家等着她。她走了以后，俩人就能团圆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：“可前几天我去她家上香，发现那屋子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老太太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那老头子不见了，就剩我老姐姐一个人在那里。”

苏明没接话。

老太太看着他：“我老姐姐说他会等着她，可现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