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专业处理各种不干净的东西。

周哥看完，眉头皱起来：“保洁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你半夜敲什么？保洁需要半夜敲东西？”

苏明笑了笑：“有些污渍，白天处理效果不好。”

周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，又把名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，什么也没有。

他老婆在后面拉了拉他袖子：“算了算了，他说不敲了就行了，回去吧。”

周哥深吸一口气，把名片揣进兜里，指了指苏明：“我跟你说，要是再让我听见动静，我就报警！”
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
他老婆抱着孩子跟在后面，走过苏明身边的时候，忽然停了一下。

苏明看着她。

她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后什么也没说，低着头走了。

老刘端着茶杯凑过来：“咋回事儿？你半夜真敲东西了？”

苏明点点头：“装修。”

“装修白天不弄，弄半夜？”

“白天有别的事。”

老刘看了他一眼，没再问，端着茶杯回包子铺了。

苏明站在门口，看着楼上那扇窗户。

周哥和他老婆已经进去了，窗户关着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但他知道有人在看他。

不是周哥，也不是他老婆，是那个孩子。

那个三四岁的小孩，刚才一直盯着他看。

那眼神不像是看陌生人，倒像是看什么认识的东西。

苏明站了几秒，转身回屋。

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罗盘，对着楼上方向测了一下。

指针晃了晃，指向一个方向。

不是楼上，是更上面。

苏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。

七楼？

他想了想，这栋楼一共七层，周哥住三楼。

那上面还有六楼和七楼。

指针指的方向，是七楼。

苏明把罗盘收起来，走到墙角。

老太太还蹲在那儿，看见他过来，影子晃了晃。

“楼上七楼住的谁，您知道吗？”

老太太没动。

苏明等了等，又问：“是不是空着？”

这回老太太晃了一下。

空着。

苏明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他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，打开手机，开始查这栋楼的信息。

这小区叫春熙雅苑，建于2005年，一共七栋楼，每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