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,找我就对了。”
大妈愣了一下:“解释不清?啥意思?”
苏明没解释,指了指招牌下面那行小字。
大妈凑过去念:“专业处理各种不干净的东……”
她念到一半,忽然停住,抬头看着苏明。
苏明一脸真诚。
大妈往后退了一步,上下打量他,眼神复杂得很。
“你……你是搞那个的?”
“哪个?”
大妈压低声音:“就是……神婆那种?”
苏明笑了:“大妈,我是正规公司,有营业执照的。不信您下周一来看,工商局发的。”
大妈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拎着菜篮子走了。
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一眼,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
苏明也不在意,继续弄招牌。
招牌挂好,他从梯子上下来,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。
红底白字,够显眼。太阳一照,隔着半条街都能看见。
正看着,对面包子铺的老刘端着个茶杯晃过来了。
“哟,招牌挂上了?”老刘仰着脖子念,“人间保洁……专业处理各种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
他念完,扭头看苏明:“小伙子,你这到底搞啥的?我怎么瞅着不像普通保洁?”
苏明看了他一眼:“刘叔,您那后厨味儿还在不?”
老刘一愣:“在啊,咋了?”
“那您就当我搞的是能解决这事儿的保洁。”
老刘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苏明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进铺子了。
老刘在外面站了半天,最后端着茶杯回去了。
下午四点,二手家具送来了。
苏明在闲鱼上淘的,一张办公桌加两把椅子,一共一百八。卖家是个拆迁户,急着搬家,说是便宜处理。苏明叫了个货拉拉,连拉带搬花了五十。
办公桌是那种老式老板桌,深棕色贴皮,桌面有几道划痕,但整体还行。椅子是普通办公椅,黑色的,坐垫有点塌,但不影响用。
苏明把桌子摆好,椅子放正,退后几步看了看。
还行,像那么回事儿。
他又从包里翻出几样东西——一个笔筒,一沓便签纸,一个台历一一在桌面上摆好。最后拿出那张营业执照副本的复印件,用透明胶粘在墙上。
虽然正本还没拿到,但气氛要先搞起来。
墙角的老太太飘过来,盯着墙上的复印件看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