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微笑。

大姐又看了一遍，再抬头看他。

“小伙子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你告诉我，这‘灵异事件处理’，具体是干什么的？”

苏明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背他昨晚准备好的标准答案：“就是帮助客户处理生活中遇到的一些科学暂时无法解释的现象。比如说家里半夜有异响，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，或者反复做同一个梦，梦见一个不认识的人。我们上门勘察，找出原因，解决问题。确保客户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秩序，拥有一个安宁舒适的居住环境。”

大姐听完，沉默了三秒。

“就是保洁呗？”

苏明一愣：“不是……”

“除甲醛？白蚁防治？”大姐掰着手指头，“还是通下水道？我跟你讲，你写的这个‘技术转让’，听着可像搞传销的。上个月我们刚处理了一个，也是写什么‘量子能量技术转让’，结果是个诈骗团伙。”

苏明深吸一口气：“大姐，真不是传销。”

“那你跟我说实话，到底干啥的？”大姐摘下眼镜，一脸“我看你编”的表情。

苏明犹豫了两秒。

他看了看周围，旁边窗口的人正忙着交材料，没人注意这边。

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大姐，就是处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大姐眼睛一亮：“哦——保洁！你早说嘛！”

苏明：“……”

“现在这些年轻人，开个家政公司名字起得花里胡哨的。”大姐一边在电脑上敲字一边念叨，“上个月还有个叫什么‘净界环保’的，搞半天就是擦油烟机的。你这更绝，‘灵异事务’，我还以为你要抓鬼呢！”

苏明张了张嘴。

他想说，我就是抓鬼的。

但他看着大姐那张写满“我懂你”的脸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对，保洁。”他听见自己说，“高端保洁。”

“那就对了嘛！”大姐噼里啪啦敲键盘，“经营范围我给你写：家政服务、清洁服务、室内环境治理。行了，去那边交费，五百六，三天后来拿执照。”

苏明拿着回执单站起来，往收费窗口走。

走了两步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大姐已经开始接待下一个人了。

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瘦高个，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，手里拿着一沓材料，正往窗口递。

“你公司叫啥？”大姐问。

“阴阳两界信息咨询有限公司。”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