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净，我接手相当于帮你处理遗留问题。这属于附加服务，按理说我该收你钱。咱们按市场价算，一次深度清洁收您两千不过分吧？您帮我降点房租，咱们两清。”

中介小哥张了张嘴，愣是没接上话。

他干中介三年了，什么奇葩客户没见过？嫌贵的，事多的，带看八次最后跑去租别家的。但今天这种——指着空气说有人，还要拿这个砍价的——他真是头一回碰上。

“哥，您认真的？”

苏明看着他，那眼神平静得很，不像开玩笑。

三分钟后，中介小哥给房东打了个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，嗓门挺大：“什么？闹鬼？我那儿怎么可能闹鬼！那老太太是心脏病突发，送医院没抢救过来，跟我的房子有什么关系！”

苏明在旁边听着，忽然开口：“她是不是有个女儿，嫁到外地了，老太太走的时候没赶回来？”

中介小哥把话转述过去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。

房东再开口的时候，声音低了好几个度：“他怎么知道？”

中介小哥看了苏明一眼，苏明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手机，又伸出三根手指。

“姐，他说……月租降到四千八，这事儿他帮您处理干净。”

又沉默了五秒。

“行。”

挂了电话，中介小哥看着苏明的眼神都变了。

“哥，您到底是干啥的？”

苏明没回答，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递给他。

纸上是他手写的招牌——人间灵异事务处理有限责任公司。

中介小哥看了三秒，把纸还给他，签合同的手都在抖。

签完字，他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连名片都没留。

苏明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街角，然后扭头看向墙角。

阳光照不到的地方，有个半透明的影子缩在那儿。

是个老太太，穿着藏青色外套，头发花白，正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
苏明走过去，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
“老太太，以后这儿是我地盘了。”

那影子往墙里缩了缩。

“您要是想留，角落里那巴掌大的地儿归您。”苏明指了指墙角，“别影响我做生意就行。要是不想留，改天我给您办个超度。团购价，三百八，送往生莲花一朵，比市场价便宜两百。”

那影子没动，只是看着他。

苏明点点头：“行，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