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讲的是‘固本培元’，外科手术把皮肉割开，伤了气血，这是大逆不道的事儿，只会让人死得更快，哪来的救命一说？我看，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！”

好几个老御医跟着附和，满脸的不屑。年轻医士们则替沈砚之捏了把汗。

沈砚之倒是一点不恼，笑了笑，语气稳稳当当的：“同僚这话，是被老规矩束缚太久了。今天，我就拿真事儿说话，让大家瞧瞧，外科手术到底是不是哗众取宠。”

说着，他让人把准备好的东西抬上来——改良过的手术刀、缝合线、止血钳，还有消毒用的烈酒、麻药，一样样摆在台上。又拿出画好的人体脏腑图，细细讲起来：“大家看，这是人体脏腑的分布。宫外孕、脏腑破裂、大面积烧伤，这些病，光靠喝汤药来不及，只有做手术，找到病灶，把坏掉的组织取出来、把伤口缝上，才能保住命。”

他一边讲，一边用器械演示操作——消毒、麻醉、切口、取病灶、缝合，每一步都讲得清清楚楚，手底下干净利落。更难能可贵的是，他还讲了自己这些年治过的那些外伤病人——怎么应付大出血，怎么处理感染的伤口，怎么改进手术流程让病人少受罪。一个接一个的真实案例，一次次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命，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“有一回，一个病人被马车碾了，肚子破了，血止不住。太医院的御医都摇头，说肯定没救了。”沈砚之不紧不慢地说，“我用今天演示的这个法子，给他打开肚子，缝好破了的脏腑，敷上生肌止血的草药。过了半个月，这人就出院了，到现在还好好的。这样的例子，我还有很多。这就是外科手术的力量——不是哗众取宠，是真能救命的技艺！”

台下的年轻医士们听得眼睛都直了，满脸的佩服和向往，赶紧掏出纸笔刷刷地记，有问题就举手问，沈砚之都耐心地一一解答，一点不藏着掖着。

那些原本瞧不上外科的老御医，看着沈砚之利落的手法，听着那些实实在在的病例，脸上的不屑慢慢没了，换成了震惊和惭愧。有好几个也悄悄掏出纸笔，偷偷记了起来。

课上了一半，沈砚之又把自己改进的诊疗流程分享出来——强调“急诊优先、精准诊断、快速救治”，把太医院那套“按部就班、死守规矩”的老法子给推翻了。他还提出，太医院的稀缺药材不能光供着宫里，得分出一部分给民间的医馆，打破太医院对医疗资源的垄断，让更多老百姓看得起病、看得好病。

“太医院是大明最高的医疗机构，肩上担着救百姓、传医术的责任，不是垄断医术、固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