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救活贤妃、被封宫廷供奉的消息,一夜之间传遍京城。救命堂门庭若市,患者、权贵络绎不绝。皇后感念他救贤妃有功,又赐下药材绸缎,特许优先使用宫中稀缺药材,还免去救命堂三年赋税。一时间,救命堂风光无限。
沈砚之没被冲昏头脑。他一边打理医馆,一边整理王怀安罪证,准备次日早朝当众揭发,为周御医父子报仇。苏清和、赵老三等人各司其职,暗中留意王怀安动向。
但他们没想到,王怀安已经彻底慌了。
得知沈砚之深得帝后信任,又手握自己罪证,王怀安狗急跳墙,决定铤而走险。
天牢里,他召集残余党羽,面色阴狠:“沈砚之这小畜生明日早朝一告状,我必死无疑!你们立刻去联络李外戚,就说我愿意分他一半家产,求他帮我诬陷沈砚之!”
李外戚是当朝国舅,其妹李贵妃正是贤妃的死对头。李贵妃一直嫉妒贤妃得宠,早想除之而后快。王怀安与李外戚早有勾结,这事他自然不会拒绝。
果然,李外戚一口答应:“沈砚之救活贤妃,断了我妹妹的路,我正想收拾他!回去告诉王大人,咱们联手,定让沈砚之死无葬身之地!”
当天深夜,两拨人秘密汇合,连夜伪造证据——沈砚之收受李贵妃重金、承诺“延误贤妃病情”的书信;沈砚之“滥用手术、残害患者”的虚假病历;还收买了几个市井无赖,冒充被沈砚之误诊的患者。
次日一早,李外戚带着伪造的证据,联合十几名官员,入宫弹劾沈砚之。
此时,沈砚之正带着罪证准备上朝,浑然不知灭顶之灾已经降临。
朝堂上,李外戚跪地,声泪俱下:“皇上!沈砚之表面仁心仁术,实则狼子野心!昨日他故意延误贤妃病情,妄图谋害娘娘,其心可诛!”
他递上伪造的书信和病历,几个无赖上前哭诉:“皇上,草民被沈砚之误诊,差点丢了性命!他为了钱财,滥用手术,残害生灵啊!”
勾结的官员纷纷附和:“沈砚之狂妄自大,其罪当诛!恳请皇上查封救命堂,将他斩首示众!”
崇祯皇帝震怒,一拍龙椅:“大胆!传朕旨意,将沈砚之收押,查封救命堂,查明真相再行处置!”
沈砚之刚到宫门口,就被侍卫拦下,押上朝堂。
“皇上,臣冤枉!臣竭尽全力救治贤妃,绝无延误,这是有人诬陷!”沈砚之跪地高喊。
李外戚厉声反驳:“书信病历俱在,还有百姓作证,你还敢狡辩?”
沈砚之瞬间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