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在秦院正的茅屋养伤三天,手臂上的伤口基本愈合。这期间,他与秦院正、周承煜反复商量,敲定了面见皇上、呈递罪证的最佳时机——三日后皇上前往天坛祭天,回程途中拦驾,既能避开王怀安党羽的阻拦,又能确保罪证顺利送到皇上手中。
当天午后,沈砚之告别秦院正,带着周承煜、陈石悄悄返回京城。周承煜躲进赵老三提前安排好的隐秘小院,暗中联络父亲当年的旧部,为指证王怀安做准备;沈砚之则回到救命堂,一边看诊,一边整理王怀安的罪证,静待祭天之日。
救命堂里,患者络绎不绝。百姓们听说沈砚之平安归来,纷纷前来就诊,连不少权贵子弟也慕名而来。苏清和、林墨等人见沈砚之回来,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,各司其职,把救命堂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“沈大夫,你可算回来了!我这腿伤反反复复,找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,就等你呢!”一位权贵子弟握着沈砚之的手,急切又恭敬。
沈砚之笑着点头,仔细为他诊治,一边施针一边说:“放心,只是经络淤堵,配合草药调理,不出半月就能痊愈。”短短片刻,他就看完了三名患者,手法娴熟,引得周围百姓连连称赞,“外科圣手”的名号愈发响亮。
入夜后,救命堂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几名重症患者留院观察。沈砚之坐在案前,再次翻看王怀安的罪证,确认每一份都完整无误,心中暗暗下定决心:三日后,一定要把王怀安的罪行彻底揭露,还周御医父子清白,还京城百姓一个公道。
苏清和端来一杯热茶,轻轻放在他面前,柔声说:“沈大夫,别太累了。罪证都整理好了,就等三日后那场机会。先休息一会儿,养足精神。”
沈砚之接过茶,点了点头,脸上虽有些疲惫,眼神却依旧坚定:“我没事。只是一想到周兄父子的遭遇,想到王怀安的恶行,就没办法安心休息。等扳倒了他,我们才能真正踏实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是一阵焦急的呼喊:“沈砚之沈大夫在吗?皇后娘娘急召,十万火急!”
沈砚之和苏清和心头一紧,连忙起身走到门口。门外站着几名身着宫装、腰佩令牌的侍卫,为首的侍卫神色焦急,见沈砚之出来,立刻上前拱手道:“沈大夫,在下后宫侍卫统领。贤妃娘娘突发急症,腹痛如刀绞、出血不止,已然昏迷。太医院众御医束手无策,皇后娘娘听闻您医术高超,特命在下紧急召您入宫诊治,请您速速动身!”
沈砚之一惊。贤妃是皇上宠妃,身份尊贵,连太医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