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：“复位完成了。接下来敷上草药、用夹板固定，后续按时换药调理，便能逐渐恢复，但下床行走至少需要半月，三日内绝无可能。”

老夫人试着动了动腰部，疼痛果然缓解，虚弱地道谢：“多谢大夫……不那么疼了……”

柳清连忙为老夫人敷药固定，沈砚之走出卧房，对张松说明情况：“侍郎大人，老夫人已复位，后续需慢慢调理，三日内无法下床，还请见谅。我已尽力，若大人不满意，我甘愿受罚，但请不要为难我的徒弟和救命堂。”

张松脸色又沉了下来，怒喝道：“沈砚之，你竟敢骗本大人！本大人让你三日内让母亲下床，你却告诉我要半月，这是故意违抗我！”

“草民不敢欺骗大人。”沈砚之语气坚定，“腰椎骨折愈合需时间，强行下床只会导致骨头再次错位，甚至终身瘫痪。我行医以患者为重，绝不会拿老夫人病情开玩笑。”

“好一个以患者为重！”张松咬牙切齿，眼神阴鸷，“你屡次顶撞本大人，不给我面子，这笔账我记下了！三日后若母亲无好转，定要你付出代价！”

沈砚之神色平静：“大人要罚，我甘愿受罚，但诊疗方案不能改。时辰不早，我需回救命堂，后续每日会派人来换药复诊，还请大人配合。”

说罢，沈砚之拱手行礼，带着徒弟转身离开。走出侍郎府，陈石担忧道：“师父，你得罪了张松，他权势滔天，肯定会报复我们的！”

柳清也满脸担忧：“是啊师父，他还要治你欺君之罪，拆了救命堂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沈砚之看着徒弟，眼神坚定：“我知道得罪他的后果，但医者有底线，我不能践踏医者尊严。我们行得正坐得端，行医救人问心无愧，不必畏惧他的报复。”

他心中清楚，此次彻底得罪了张松，对方大概率会联合王怀安对付自己，为复仇之路埋下隐患，但他绝不后悔——行医初心，不可违背。

回到救命堂，沈砚之立刻找到苏清和，告知侍郎府的事：“清和，你排查证人的事要更谨慎，张松被我得罪，大概率会派人监视我们，切勿打草惊蛇。”

苏清和凝重点头：“沈大夫放心，我会格外小心。张松那边你也要防备，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，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沈砚之点头，“我们一方面要好好诊治老夫人，不让张松找到把柄；另一方面你继续排查西山老者，我抽空陪你去确认身份。同时做好防备，应对张松和王怀安的联手报复，绝不能让他们破坏计划，不能让祖父冤屈石沉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