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力量，却绝不会为攀附权贵放弃底线。

张松气得浑身发抖，厉声喝道：“站住！沈砚之，你敢走试试！”他没想到沈砚之如此不识抬举，公然顶撞让他颜面尽失。

沈砚之停下脚步，未回头：“大人若不尊重医者，我留下来也无法安心诊治，不如趁早告辞，免得耽误老夫人病情，到时候大人悔之晚矣。”

此时，卧房内传来老夫人痛苦的呻吟声。张松心中一急，他就这一个母亲，太医院御医已束手无策，沈砚之是唯一希望。权衡之下，他压下怒火，语气依旧冰冷：“好！本大人不逼你跪地接诊，但你记住，能为我母亲诊治是你的荣幸。给你三日时间，必须让我母亲下床行走，否则便治你‘医术不精、欺君之罪’，拆了你的救命堂，将你押入大牢！”

“欺君之罪”四字分量极重，张松分明是故意施压——治不好便是死路一条，治好了也能拿捏沈砚之为己所用。

陈石、柳清脸色大变，沈砚之却神色坚定：“草民不敢保证三日内让老夫人下床，腰椎骨折需循序渐进，不可急于求成。但草民必定全力以赴，若无能为力，甘愿受罚，可‘欺君之罪’草民不敢领——我行医救人，问心无愧。”

“你！”张松又气又无奈，咬牙道，“好！本大人给你一次机会，三日内若母亲无明显好转，定不饶你！”说罢，示意管家带沈砚之去卧房。

管家躬身引路：“沈大夫，请跟我来。”

沈砚之带着徒弟走进卧房，老夫人躺在床上，面色惨白、双目紧闭，眉头紧锁、痛苦呻吟，腰间缠着厚绷带，一动也不能动。

沈砚之上前小心翼翼查看伤势，按压腰椎询问：“老夫人，这里疼吗？”

老夫人虚弱睁眼，声音微弱：“疼……太疼了……大夫，求你救救我，我不想一辈子躺在床上……”

沈砚之语气温和：“老夫人放心，我一定会尽力治好你。”随后吩咐陈石，“拿复位器械和消毒水，动作轻些。”

陈石连忙递上器械，沈砚之把脉查看后，确定老夫人腰椎骨折错位明显，还伴有软组织损伤，拖延下去会致终身瘫痪。

“老夫人，复位过程会有些疼，你忍一忍，复位后疼痛就会缓解。”沈砚之安抚道，又让柳清备好止痛草药。

沈砚之凝神静气，双手消毒后，精准定位骨折部位，轻柔而坚定地发力复位，全程密切观察老夫人神色。老夫人疼得浑身冒汗，却咬牙坚持：“大夫……我能忍……求你治好我……”

半个时辰后，沈砚之松开手，长舒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