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序排队,低声议论着,脸上满是敬意。
“沈大夫,我这胳膊疼得厉害,您快给看看——”一个百姓捂着胳膊刚开口,救命堂大门猛地被推开,嚣张的脚步声夹杂着呵斥:“都让开!太医院李御医驾到!”
众人纷纷回头,只见李御医身着绣鹤官服,昂首挺胸,神色傲慢,身后跟着四个面色威严的随从,径直朝沈砚之走来。
林墨皱眉,挡在沈砚之面前:“你们是何人?竟敢在救命堂放肆!”
李御医冷笑:“无知小儿,也敢拦本御医的路?本御医奉王院正之命,前来找沈砚之!”
沈砚之上前推开林墨,拱手道:“草民沈砚之,见过李御医。不知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“有失远迎?”李御医嗤笑,“沈砚之,你一介民间游医,侥幸治好几个急症,便在京城招摇撞骗,自称‘外科圣手’,你可知罪?”
话音刚落,周围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你胡说!沈大夫医术高超,救了多少人,怎么就是招摇撞骗了?”
“就是!你这个御医连气管破裂都治不好,还有脸来指责沈大夫?”
“沈大夫是活菩萨!你再污蔑他,我们就把你赶出去!”
百姓的指责让李御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猛地抬手大喝:“住口!本御医说话,轮得到你们这些草民插嘴?”
随从们纷纷上前呵斥百姓,场面一时混乱。沈砚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御医:“草民行医救人,问心无愧。不知何罪之有?还请李御医明示。”
李御医见他不卑不亢,心中愈发不爽,语气更加傲慢:“你一个民间游医,懂些旁门左道的缝合术,就敢盖过我太医院的风头,这就是大罪!”
他上前一步,摆出官威:“今日,本御医就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医术!我要与你比拼,若你输了,立刻关掉救命堂,从此不得行医,滚出京城;若你赢了,我当众道歉,承认你那外科医术的价值。你敢不敢应战?”
全场哗然。百姓们纷纷替沈砚之捏了把汗——李御医毕竟是太医院的人,专攻医术多年,万一输了,救命堂可就保不住了。
林墨脸色一变:“师父,不能答应!他分明是来刁难的,肯定早有准备!”
陈石也急道:“是啊师父,他就是嫉妒您的医术,咱们没必要跟他比!”
苏清和也担忧地看着沈砚之。
沈砚之笑了笑,拍拍林墨的肩膀,眼神坚定:“无妨。医者比拼,本就是交流医术、造福百姓。既然李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