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陈石和柳清后,救命堂的日子愈发忙碌,也愈发有了生气。
沈砚之每天除了接诊,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教导三个徒弟——林墨早已能独当一面,沈砚之便重点教他复杂的外伤缝合与骨折复位;陈石肯吃苦、动手快,林墨便按师父吩咐,从手术器械的使用、基础止血手法教起,手把手带着他练习;柳清则跟着苏清和辨识草药、调配汤药,进步神速,没多久便能独立完成简单的汤药调配。
这日午后,救命堂里相对清闲。沈砚之正拿着改良后的缝合针,给林墨和陈石演示精细缝合的技巧,柳清在一旁跟着苏清和整理草药,时不时抬头望向师父和师兄,眼神里满是羡慕与好学。
“缝合时手要稳,力道要匀。外伤缝合,针脚不能太密,也不能太疏——太密影响伤口愈合,太疏则止不住血。”沈砚之一边演示,一边耐心讲解,“外科手术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,每一步都马虎不得。”
林墨认真点头,陈石攥紧了手中的练习针,眼神专注地盯着师父的动作,恨不能立刻上手试试。
就在这时,救命堂的大门被猛地撞开。一个穿着锦缎长衫、满脸慌张的管家连滚带爬冲了进来,嘴里哭喊着:“沈大夫!沈大夫!求您救救我家公子!”
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了宁静。沈砚之立刻放下手中器械,上前一步:“莫慌!慢慢说,你家公子怎么了?”
管家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喘着粗气道:“沈大夫,我家公子今日去城外打猎,不慎被箭矢射中颈部,气管都破了!现在呼吸困难,鲜血止不住地喷。太医院的李御医已经去看过,说……说气管破裂根本无法缝合,公子必死无疑。求您发发慈悲,救救我家公子吧!”
气管破裂!
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。气管乃呼吸要道,一旦破裂,气息泄露,鲜血喷涌,用不了半个时辰便会窒息而亡。历来这是不治之症,别说民间医者,便是太医院御医也束手无策。
林墨皱起眉头,低声道:“师父,气管破裂确是疑难急症,李御医都判了死刑,咱们……”
沈砚之眼神坚定,打断他的话:“医者父母心,只要有一丝希望,就不能放弃。备车,我去看看。”他转头看向林墨和陈石,“你们两个跟我同去,好好观摩,看看如何处置这种急症——这也是你们学习的好机会。”
“弟子遵命!”
苏清和快速打包好止血草药和缝合器械,递到沈砚之手中:“沈大夫,小心行事。”
“放心。”沈砚之接过东西,跟着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