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商,执行王怀安的命令。王怀安坐在书房里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眼里满是恶毒的期待,他就等着看沈砚之没药可用、被百姓唾骂的狼狈样子。
第二天一早,京城的药商们就陆续收到了王怀安的威胁和重金。大部分药商虽然佩服沈砚之的仁心,也想帮着防控瘟疫,但架不住王怀安权势大、心够狠,再加上重金诱惑,只能无奈妥协,偷偷断了和急诊室的往来,甚至把手里的核心药材都藏了起来,不敢再卖。
只有少数几个和赵老三有交情、心里装着百姓的药商,想偷偷给沈砚之送草药,结果被王怀安的人发现了。药材被没收,店铺被查封,家人还受到了威胁。有了这个前车之鉴,再也没有药商敢冒着风险,给沈砚之供应草药了。
这边,沈砚之正带着林墨检查草药库存,准备调配一批预防瘟疫的汤药,发给贫苦百姓。苏清和拿着草药清单,神色凝重地跑过来,急急忙忙地说:“砚之,不好了!咱们的核心稀缺药材快用完了,我派人去京城几家药商那里采购,他们要么说没有,要么就闭门不见,根本不肯卖给咱们!”
林墨也皱着眉补充:“师父,我也去打听了,昨天夜里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,拜访了所有药商,应该是王怀安的人。他们威胁药商不准卖给咱们草药,还送了重金利诱,有几个想偷偷卖药给咱们的,店铺都被查封了!”
沈砚之听了,脸色微微一沉,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,依旧沉着冷静。他早就料到王怀安不会善罢甘休,肯定会在瘟疫来临前搞破坏,断药材供应,正是王怀安最可能用的阴招。
“果然是王怀安搞的鬼。”沈砚之的语气很平静,却带着一丝冰冷,“他就是想断了咱们的药材,等瘟疫爆发,让咱们束手无策。”
赵老三听说这件事后,气得暴跳如雷,狠狠一拳砸在墙上:“王怀安这个狗贼,太丧心病狂了!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断药材,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!我现在就去联络那些药商,跟他们说理去!”
“老三,别冲动。”沈砚之连忙拦住他,语气温和却坚定,“王怀安心狠手辣,已经用权势和重金控制了所有药商,你现在去,不仅说不动他们,还会连累更多人,甚至被王怀安抓住把柄,对咱们不利。”
苏清和也连忙劝道:“是啊老三叔,砚之说得对,王怀安现在权势太大,咱们不能硬碰硬,不然只会得不偿失。现在核心药材快用完了,要是不能尽快弄到,等瘟疫爆发,后果就严重了。”
赵老三停下脚步,满脸焦急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药材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