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的急诊室终于得到了官府的正式认可,正门高悬着“妙手回春”的匾额,来就诊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
有了官府的人力、物力支持,急诊室的瘟疫防控筹备工作进展得格外顺利。
沈砚之带着众人忙着扩大隔离区、培训人手、排查隐患,周承煜悄悄送来珍贵草药和古籍,李千户也常来帮忙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可这一切看在王怀安眼里,他心中的恨意更甚。
自从沈砚之出现,他的阴谋一次又一次被戳破:先是当众辟谣,坏了他的好事;再是救活瘟疫重症患者,筹备了大量草药;如今更是得了知府认可,有了官方名分,声望都快赶上太医院了,甚至有百姓说,沈砚之的医术比太医院的御医还厉害。
王怀安坐在太医院的书房里,脸色阴沉得吓人,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沈砚之一心要查祖父的冤案,而他当年就是陷害沈砚之祖父的主谋之一。
现在沈砚之声望越来越高,还有官府撑腰,用不了多久,肯定会查到他头上,收集到他的罪证。
“沈砚之,你这个眼中钉!不除掉你,我迟早会身败名裂、死无葬身之地!”
王怀安眼神阴狠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你不是想防控瘟疫、救死扶伤吗?不是有官府和百姓支持吗?我就让你变成孤家寡人,等瘟疫爆发,让你没药可用,被百姓骂死,彻底身败名裂!”
念头一冒出来,王怀安立刻就行动。
他最擅长的就是背后使坏、借刀杀人,沈砚之筹备瘟疫防控,最离不开的就是草药,尤其是治疗瘟疫的核心稀缺药材,只要断了药材供应,沈砚之就彻底没辙了。
当天夜里,王怀安偷偷召集了自己的心腹,阴沉着脸吩咐:“你们立刻分头去联络京城所有药商,不管是大药铺的老板,还是小药摊的商贩,都要通知到。告诉他们,要么彻底断了和沈砚之的往来,不准卖给他任何草药,尤其是金银花、板蓝根、牛黄这些治瘟疫的核心药材;要么,就等着被抄家灭族、倾家荡产!”
顿了顿,王怀安又补充道:“我会给每个药商送重金,听话的,以后太医院采购药材,优先考虑他们;要是有人敢不听话,偷偷跟沈砚之勾结,就别怪我心狠,不仅毁了他们的生意,还要他们的命!另外,再派一批人,暗中盯着沈砚之的急诊室,他那边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药材库存和调配情况,都要及时向我汇报!”
“属下遵命!”一众亲信齐声答应,躬身退下,连夜去联络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