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个妇人,进来时还能说话,半柱香的功夫就昏过去了!”
林墨也跑了过来,脸色发白:“师父,外面还有人往这来,全是这症状!我听百姓说,隔壁街坊也有好几个发烧起斑的,有的已经躺床上起不来了!”
沈砚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神锐利如刀。他走到棚门口,看着源源不断赶来的患者,脑子里瞬间闪过祖父《外科秘传》里的记载——疠气!那是能致人发热、起斑、昏迷的恶疾,传染性极强,一旦蔓延,就是尸横遍野的瘟疫!
“不好,是瘟疫!”沈砚之心里一咯噔,当即大喝一声,“大家别慌!所有患者,全去最里面的隔离棚,不准乱走,不准碰健康人!家属只能在棚外等,不准靠近隔离区!”
这话一出,人群瞬间炸了锅,有人慌得直跺脚,有人半信半疑:“沈大夫,啥是瘟疫?会传染?”“我们会不会被染上啊?”“沈大夫,你可得救救我们!”
沈砚之抬手压了压,声音沉稳又有力量:“乡亲们,这病传染性极强,一碰就容易被染上,必须隔离治疗!放心,我拼尽全力也会救大家,但前提是,所有人都得听我的,不准乱动乱碰,不然害了自己,还得连累家人街坊!”
他这话掷地有声,再加上之前沈砚之救死扶伤的名声早已传遍京城,慌乱的人群渐渐静了下来,纷纷按照他的吩咐,把患者送进隔离棚,家属也乖乖站在棚外,没人敢越雷池一步。
“清和,把药铺里所有金银花、连翘、黄连、板蓝根全搬出来,分类摆好,熬成汤药,所有患者定时喝,哪怕轻症也得喝,防止加重!”沈砚之语速飞快,有条不紊地部署,“再配点外用药膏,给起瘀斑、发痒的患者抹上,记住,抹之前必须用烈酒洗手,别交叉感染!”
“林墨,你负责登记所有患者的姓名、住址、发病时间和症状,一个都不能漏!再盯着隔离棚,有人病情加重,立刻喊我!另外,去告诉赵老三,让他不惜一切代价,联络所有相熟药商,多收清热解毒的草药,越多越好,后续肯定不够用!”
“还有你们俩,每次进隔离棚,都得用煮沸的烈酒洗手消毒,衣服定期用艾草水泡,不准带病菌碰健康人,也不准把隔离棚里的东西带出来!”
苏清和、林墨连连点头,不敢有半点懈怠。苏清和守在药炉旁,火不熄、药不停,药香很快弥漫了整个急诊棚;林墨拿着纸笔,在隔离棚和家属之间来回穿梭,登记、观察,忙得脚不沾地。
沈砚之则亲自守在隔离棚里,挨个给患者诊治,施针、喂药、检查瘀斑,还不忘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