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起来:“疼!太疼了!张掌柜,我怎么更疼了?身上也更热了……”
众人见状,顿时议论起来,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。“怎么回事?喝了药怎么更严重了?”“张掌柜不是说能缓解疼痛吗?”“该不会是药不对症吧?”
张旺财脸色一沉,连忙上前按住李老实,故作镇定地辩解:“慌什么!此症本就疑难,服药初期出现疼痛加剧、高热不退,都是正常反应,这是药效在发挥作用,过几日就好了!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慌了——他没想到,自己故意开的劣质汤药,反应会这么快。但事到如今,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,他转头看向沈砚之,语气嚣张:“沈砚之,该你了!我已经为李大哥施了针、喂了药,你要是有本事,就治好他,要是治不好,就赶紧滚出京城,兑现承诺!”
沈砚之淡淡一笑,没有理会他的挑衅,缓步走到李老实面前,蹲下身,轻轻掀开他左臂的麻布。一股刺鼻的脓血味瞬间弥漫开来,围观百姓纷纷捂住鼻子,就连张旺财的伙计,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只见李老实的左臂伤口,已经溃烂发黑,脓血不断渗出,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厉害,显然感染已经十分严重。沈砚之伸出手指,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,李老实疼得浑身发抖,哀嚎不止。
“沈大夫,救救我……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……”李老实泪眼婆娑,紧紧抓住沈砚之的衣袖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沈砚之眼神一柔,轻声安抚:“李大哥,别怕,我马上就帮你缓解疼痛,很快就能治好你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对着众人朗声道:“各位乡邻,张掌柜所言有误。李大哥的病,并非虚实交织,而是外伤化脓感染,引发的高热,只需先处理外伤,排尽脓血、消毒缝合,再用清热解表的汤药调理风寒,不出三日,便能痊愈,根本无需长期服药。”
“狂妄!”张旺财厉声呵斥,“你懂什么!这外伤合并风寒,岂是你说的那么简单?我看你就是束手无策,故意说大话!有本事你现在就治,要是治不好,看你怎么收场!”
沈砚之懒得跟他废话,转头对苏清和吩咐:“清和,准备烈酒、消毒器械和缝合线,再配一副清热解表、活血生肌的汤药,快!”
“好!”苏清和立刻行动起来,手脚麻利地准备好所有东西,林墨则在一旁帮忙,递上器械,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沈砚之拿起消毒后的手术刀,对着李老实说道:“李大哥,忍一忍,我先帮你清理伤口,会有点疼,我给你点穴止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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