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赵老三药铺后院的急诊棚前,依旧人声鼎沸、络绎不绝。
自从沈砚之成功缝合断指,让铁匠重获劳作能力,“外科圣手”的名号便彻底传遍了京城内外,不仅底层百姓争相前来求医,就连周边府县的人,也专程赶过来,只为求沈砚之一诊。
赵老三坐在药铺柜台后,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,脸上乐开了花,一边给百姓抓药,一边念叨:“砚之啊,你这本事是真厉害,这才几天功夫,咱们这急诊棚,比京城最大的医馆还要红火!”
沈砚之头也不抬,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,语气平淡:“不过是尽医者本分,能帮百姓解除病痛,就够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阵急促又嚣张的脚步声,伴随着伙计的阻拦声,一道粗哑的嗓音猛地炸开:“滚开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让沈砚之出来见我!一个外来的野游医,也敢在京城撒野,抢我张旺财的生意,活腻歪了不成!”
众人闻声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衫、肚子圆滚滚的中年男人,带着两个精壮伙计,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这男人面色油光,眼神浑浊,嘴角撇着一抹不屑,正是京城本地有名的医馆掌柜张旺财。
张旺财在京城开了家“旺财医馆”,主打内科,靠着早年攒下的人脉,又惯会蒙骗百姓——明明是普通风寒,偏要吹成疑难杂症,开些贵重却无用的汤药,赚得盆满钵满。
他和之前被查办的李三胖素有往来,平日里就看不起擅长外科的医者,觉得外科是“旁门左道”,登不上大雅之堂。
可自从沈砚之来了京城,情况就变了。原本不少外伤患者,都会被他忽悠着先吃汤药调理,再慢慢“根治”,可沈砚之的急诊棚,不仅能当场治好外伤,还价格公道,甚至对贫苦百姓分文不取,硬生生抢走了他大半患者,尤其是外伤患者,几乎没人再去他的旺财医馆。
这几日,张旺财看着自家医馆门可罗雀,再听说沈砚之缝合断指、技惊四座,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他思来想去,决定亲自上门挑衅,要么逼走沈砚之,要么彻底砸了他的名声,把失去的患者都抢回来。
“沈砚之,你给我出来!”张旺财叉着腰,站在急诊棚中央,目光扫过围观的百姓,语气愈发嚣张,“你一个外来的游医,连正经的医馆都没有,靠着耍些旁门左道的手术伎俩,就敢在京城招摇撞骗,还敢抢我的生意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沈砚之此时刚好处理完患者的伤口,缓缓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张旺财,没有丝毫怒气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