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敢夸海口,张铁匠要是信他,怕是连胳膊都得搭进去!”
张铁匠的希望瞬间破灭,浑身发抖:“不……不能截肢!沈大夫,你说还有机会,你一定能救我,对不对?”
沈砚之没理周围的质疑嘲讽,眼神坚定:“张大哥,我不敢保证缝完和原来一模一样,但能保住手指,正常活动、握工具没问题,打铁、日常劳作不耽误,绝对能让你养家糊口。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张铁匠瞬间燃起希望,紧紧攥住沈砚之的手,泪流满面:“沈大夫,我信你!只要能保住手,能打铁,我啥都听你的!”
“好!”沈砚之立刻吩咐,“清和,快配止血生肌汤药,再拿烈酒、消毒棉、缝合线、止血钳、伤口撑开器,越快越好!林墨,把断指用干净麻布包好,温水浸泡保活性,再备纱布绷带,协助我手术!老三,挡住围观的人,保持安静,再给张大哥喂口温水,稳住他!”
几人立刻行动,苏清和手脚麻利抓药熬汤,林墨小心翼翼处理断指,赵老三挡在前面维持秩序,各司其职,忙而不乱。
沈砚之深吸一口气,神色愈发专注。他用蘸了烈酒的棉絮,反复擦拭张铁匠的手指断面、断指和周围皮肤,消毒半点不马虎——这是手术成功的关键,绝不能让感染坏了大事。
烈酒刺激得张铁匠浑身抽搐,额头冒冷汗,牙齿咬得咯咯响,却没喊一声,死死攥着拳头,眼里满是期盼。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机会,再疼也得忍。
“忍一忍,消毒彻底,手指才能愈合得好。”沈砚之一边安抚,一边加快动作,手法轻柔利落,尽量减轻他的痛苦。
消毒完毕,沈砚之拿起止血钳,精准夹住断面血管,快速止血,再用伤口撑开器轻轻撑开断面,小心翼翼清理淤血杂质,动作精准轻柔,生怕碰伤受损的血管神经——断指缝合,核心就是血管神经对接,错一步就前功尽弃。
旁边的老医者们,看着沈砚之娴熟的操作,脸色渐渐变了,不屑嘲讽变成了惊讶疑惑:“这手法,倒是有章法,不像普通游医啊!”“清理伤口比我们不少老东西都熟练,难道他真能接上?”
沈砚之不理会议论,从温水里取出断指,擦干净后,精准对接断面——血管对血管,神经对神经,皮肤对皮肤,半点偏差都没有。随后,他拿起自己用桑蚕丝泡草药改良的缝合线,这线韧性足,还能消炎止血,比普通缝合线好用数倍。
他屏住呼吸,手指稳如磐石,开始分层缝合:先缝深层血管神经,再缝肌肉,最后缝皮肤,每一针都精准娴熟,针脚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