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猛地摇头，眼神躲闪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沈大夫，我就是……觉得您说得对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可他的慌乱，早就被沈砚之看在了眼里。沈砚之心里隐隐觉得，这个太医院的杂役，说不定知道些什么。他没再追问，只是放缓语气安抚：“别怕，我就是随口感慨。你在太医院当差，想必也见了不少人情冷暖。”

李二低着头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额头冒出汗珠，神色十分挣扎。他在太医院当差多年，知道不少内幕，沈砚之刚才的话，正好戳中了他心底的秘密。可他不敢说，一旦泄露，肯定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
沈砚之看在眼里，心里已然有了猜测。他一边给李二包扎伤口，一边缓缓开口，语气沉重：“实不相瞒，我沈家也曾是行医世家，祖父当年也是京城有名的外科圣手，却被奸人诬陷，最后含冤而死，沈家也因此家破人亡。我隐姓埋名，就是为了查清真相，为祖父报仇。”

“轰！”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李二耳边炸开。他猛地抬起头，满眼震惊地盯着沈砚之，声音颤抖：“你……你是沈家的后人？沈老爷子的孙子？”

沈砚之心里一紧，连忙点头，语气急切：“没错！我是沈砚之，沈敬之的孙子！你认识我祖父？你是不是知道当年的真相？”

李二吓得赶紧捂住沈砚之的嘴，四处张望了一番，确认后院没人，才压低声音，语气又急又怕：“沈大夫，你小声点！这话要是被人听到，咱们俩都得死！”

沈砚之心中一沉，连忙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大声。李二这才松开手，脸色依旧惨白，犹豫了半天，才咬着牙缓缓说道：“沈大夫，不瞒你说，当年沈老爷子的冤案，我知道些内情。只是这些年，我一直不敢说，怕被灭口。”

“快说！”沈砚之抓住李二的胳膊，语气急切，眼里布满血丝，“当年到底是谁诬陷我祖父？我沈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？”

李二被抓得浑身疼，却不敢挣脱，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当年诬陷沈老爷子、害死沈家满门的主谋之一，就是如今权倾太医院的院判——王怀安！”

“王怀安！”沈砚之浑身一震，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，拳头紧紧攥起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鲜血都渗了出来。

这个名字，他刻骨铭心。这些年，他一直暗中调查，却始终没有证据证明王怀安和沈家冤案有关，如今，终于有了确切线索！
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沈砚之的声音沙哑，藏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杀意，“我祖父待人和善，行医多年从没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