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有那个本事吗？”

沈砚之缓缓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语气平淡：“在下略懂一点粗浅的外伤医术，只想摆个摊换口饭吃，没想到碍了李大夫的眼。”

他刻意放低姿态，不敢展露半分沈家医术的精髓，更不敢提沈家一个字——他怕言多必失，引来杀身之祸。

“略懂粗浅医术？”李三胖嗤笑一声，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人都听见，“我看你就是个骗子！”

他身边的手下也跟着哄笑，嘲讽道：“就是，什么粗浅医术，说白了就是个穷骗子，想装大夫骗钱！”

“李大夫，快把这骗子赶走，别耽误你行医！”周围不明真相的百姓，也跟着起哄。

李三胖脸上的倨傲更甚，他凑到沈砚之面前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阴狠：“小子，识相的就赶紧滚出西直门，别让我动手！不然，我不仅打断你的腿，还把你送官府，告你蒙骗百姓！”

听到“官府”两个字，沈砚之的心脏猛地一缩——他最怕和官府打交道，一旦被盘问，身份迟早会暴露，到时候王怀安的人肯定会闻讯赶来。

他攥紧拳头，强迫自己冷静：“李大夫，在下只是混口饭吃，没有恶意，也没抢你生意，求你高抬贵手。”

可他的退让，反倒让李三胖得寸进尺。李三胖对着周围百姓大喊：“各位乡亲，你们可别被这骗子骗了！他这所谓的粗浅医术，根本就是旁门左道、邪术！你们千万别上当！”

“李大夫，”沈砚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穿透了周围的喧闹，“我虽只会粗浅医术，却从没用地痞邪术蒙骗百姓，更不会害人。倒是你，给百姓开的汤药，多用劣质草药熬制，不仅治不好病，还会加重病情，你才是真正的骗子，是害人性命的庸医！”

李三胖脸色一变，恼羞成怒，指着沈砚之厉声呵斥：“你胡说八道！我李三胖行医多年，救过无数百姓，你一个外来骗子，也敢污蔑我？”

“我是不是污蔑你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沈砚之目光锐利地盯着他，刻意收敛锋芒，，“你若真有本事，就敢和我比一比，看看谁能治好百姓的病，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庸医！”

“反了！反了！”李三胖气得浑身发抖，脸色铁青，对着手下大喊，“给我打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往死里打！让他知道，这西直门街头谁是老大，让他知道污蔑我的下场！”

几个手下立刻应了一声，摩拳擦掌地扑了过来。这些人都是李三胖花钱雇的地痞流氓，平日里欺善怕恶，下手极狠。

沈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