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家主的嘴唇在颤抖。

秦风的手掌按在他额头，没有用力，甚至没有传递任何能量。但那股平静的注视，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东方家主感到恐惧。

他毫不怀疑，只要自己敢说一个“不”字，或者试图隐瞒，下一刻就会魂飞魄散。眼前这个男人，可是生吞了四圣至宝的怪物。

“她……她还活着。”

东方家主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秦风的手掌纹丝不动，眼神没有任何变化，但东方家主能感觉到，周围空气的温度，似乎下降了几分。

“十二年前……带走你妹妹的，不是我们四家。”东方家主咽了口唾沫，血沫从嘴角溢出，“是……是‘上面’的人。”

“上面？”秦风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
“隐族……之上，还有更古老的存在。”东方家主闭上眼睛，仿佛说出这个秘密，用尽了他最后的气力，“我们四大隐族，看似超然，其实……不过是看守禁地的‘守门人’。”

“十二年前，那些人突然降临。他们出示了一块令牌，一块……刻着‘昆仑’二字的令牌。然后，带走了你妹妹。我们，拦不住。也不敢拦。”

昆仑。

秦风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
“至于禁地的秘密……”东方家主苦笑，“我们也不知道。禁地最深处，有更古老的封印。我们四家的职责，只是看守禁地外围，防止外人闯入，也防止……里面的东西出来。”

他睁开眼睛，看向秦风身后。

那个从禁地深处走出的、曾经是“人”的存在，此刻仍跪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如同雕塑。

“它，是上一代的东方家主，我的曾祖父。”东方家主的声音里，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悲哀，“三百年前，他试图闯入禁地深处，寻找真相。然后，就变成了那个样子。他没有死，但也不再是人，成了一种……介于生死之间的存在，守护在禁地入口。”

秦风收回手，缓缓站起。

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四位家主，看向周围东倒西歪的数百隐族高手，看向这片化为废墟的山谷。

“从今日起，世上再无四大隐族。”

秦风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山谷每一个角落。

“只有秦家附庸。”

东方家主浑身一颤，猛地抬头。

“你有两个选择。”秦风俯视着他，“带着你的族人臣服，交出所有权力、资源、地盘，将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全部交出。或者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