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”苏建国颓然道,“去京城。最高层直接召见。”
最高层。
这三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苏清然最后的侥幸。她终于彻底明白,自己失去了什么——不,不是失去,是她亲手推开,踩在脚下,还吐了口唾沫的,是什么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她突然站起来,眼神发狂,“我要去找他!我要去道歉!他……他一定还对我有感情的!我们结婚三年,三年啊!”
“你去哪找?”苏建国苦笑,“他现在在万米高空,去的是一步一岗的京城核心区!我们连他落地后住哪的资格都不知道!”
“那就去机场!去他出发的机场等!”苏清然已经失去理智,穿着睡衣就要往外冲,“他总要回来的对不对?他……”
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苏家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客厅入口,老脸上满是疲惫和……清醒的绝望。这位一向精明的苏家实际掌权人,此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“妈?”苏建国急忙起身。
“我刚接到老领导的电话,”苏老太太缓缓走进来,每一步都沉重无比,“他冒着政治风险给我透的底。你们知道,秦风这次进京,是什么规格吗?”
她环视客厅里这三张惨白的脸,一字一顿:
“专机是中枢事务局直接调派的,机组人员全是受过最高级别政审的特级飞行员。航线由京城空管总局局长亲自规划护航。落地后,接机的是卫戍部队司令员本人。而他接下来要见的人——”
苏老太太顿了顿,声音发颤:
“是坐在九州权力最顶端的那几位。”
“哐当!”
王秀琴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苏清然彻底瘫软,从沙发滑落到地毯上,眼神空洞。
“我们苏家,”苏老太太惨笑,“把一个能让那几位连夜召见的人,当成废物,逼他离婚,还到处宣扬他配不上我们清然。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苍凉,带着哭腔。
“奶奶,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苏建国声音发抖。
“怎么办?”苏老太太猛地看向苏清然,眼神锐利如刀,“现在只有一个办法。清然,你立刻换衣服,我们全家,现在就去军用机场!”
“可……可他已经起飞了啊……”王秀琴喃喃。
“等他回来!”苏老太太厉声道,“跪在机场等他回来!这是我们苏家唯一的生路!清然,我告诉你,秦风对你哪怕还有一丝旧情,你都要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