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动特级应急预案。通知张司令，市警备区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封锁所有进出城要道，但不要明着设卡，便衣布控。马上查一个叫秦风的人——不，不是查，是定位！立刻找到他现在的位置！”

“市长，这秦风是……”秘书长小声问。
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周振国厉声打断，随即压低声音，“你们只需要知道，这是天要塌下来之前，我们必须接住的人。”

十分钟后，加密终端接收到一份三页的补充文件。

看完文件内容，周振国的手开始发抖。

文件详细规定了从车辆规格、随行人员配置、航线安排到京城接机人员的每一个细节。而最后那枚鲜红的、他只在国家级外交文书上见过的印章，让这位在宦海沉浮三十年的老官员几乎站立不稳。

那是九州权力最核心的象征。

凌晨一点二十分，市郊一栋普通公寓楼下来了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。

周振国亲自下车，整理了一下西装——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。他身后跟着张司令，这位平时在地方上说一不二的警备区司令，此刻也面色凝重，军装笔挺，肩章上的将星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

公寓三楼，灯还亮着。

周振国深吸一口气，走上楼梯。在302室门前，他抬手，又放下，再次抬手，轻轻敲了三下。

门开了。

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后，穿着简单的灰色居家服，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。他抬眼看了看门口这群足以让整个城市震动的人，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送外卖的。

“秦风……先生？”周振国艰难地吐出敬称，尽管对方的年龄比他儿子还小。

“嗯。”秦风应了一声，目光扫过周振国手中的加密公文袋，“来了？”

“是，京城急令。”周振国双手递上文件，“请您过目。”

秦风接过，却没有立刻打开，而是转身走回屋里：“进来说吧，别堵在门口。”

一室一厅的小公寓，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。周振国和张司令对视一眼，都不敢坐，就站在客厅中央。随行人员全部留在门外，楼道已被清空。

秦风倒了杯水，在旧沙发上坐下，这才拆开文件。

他看得很慢，一页，两页，三页。

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
许久，秦风放下文件，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远处城市灯火璀璨，车流如织，寻常的午夜，寻常的城市。没有人知道，这一刻，这座城市最高层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