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进来了,而且深入到了施工区域。
“监控呢?”
“装了,但被干扰了。”老陈指着角落里一个摄像头,“昨晚的画面全是雪花。”
“干扰设备?”
“应该是。”老陈压低声音,“林小姐,这帮人不简单。普通的贼不会用这种手段。”
我知道。
“工期还有多久?”
“最快还要十天。水循环系统和温室内培设备昨天刚到,安装调试需要时间。”
“七天。”我说,“我给你加钱,但七天必须完工。”
老陈咬了咬牙:“行,我让工人三班倒。”
“还有,从今晚开始,我住这里。”
老陈愣住了:“住这儿?条件太差了,还没通水电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说,“总比被人摸进来强。”
下午,我回公寓拿东西。刚走到楼下,就看见单元门口站着个人。
柳如烟。
她穿着粉色针织衫,白色裙子,头发扎成马尾,手里拿着一叠传单。看见我,她笑着走过来。
“霜姐,真巧啊。”
“有事吗?”我没停步。
“我来做社区服务,挨家挨户发传单。”她把一张传单递给我,“下周有个防灾讲座,霜姐有空可以来听听。”
我接过传单,扫了一眼。讲座主题:极端天气下的家庭应急准备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起这个了?”我问。
“就最近。”她笑得很甜,“我觉得挺有意义的。现在天气越来越反常,大家都要有点准备才行。”
我看着她:“你知道天气要反常?”
“网上都在说啊。”她眨眨眼,“气象台都发预警了,说今年冬天可能特别冷。霜姐你没看新闻吗?”
“看了。”我把传单折起来,“谢谢。”
我往楼里走,柳如烟跟在我后面。
“霜姐,听说你跟凡哥在闹离婚?”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“听谁说的?”
“就……大家都这么说。”她表情有点无辜,“霜姐,你别误会,我不是要打探你隐私。我就是觉得,凡哥这人其实不坏,就是有时候……”
“有时候什么?”
“有时候太听家里的话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他爸对他要求特别严,什么事都要管。凡哥也是没办法。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见过他爸?”
柳如烟表情僵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笑容: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