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那个家。

在酒店住了三天，等中介的消息。第四天早上，李哥打电话来：“林霜，房子有人要了，全款，价格按你说的。买家很急，想下周就过户。”

“可以。背景查了吗？”

“查了，干净。是个做贸易的老板，给儿子买婚房。”

“好。手续你帮我办，佣金照旧。”

挂掉电话，我算了下时间。过户最快也要十天，拿到钱刚好赶在末日降临前。

这十天，我得找个地方过渡。

我想到了防空洞。老陈的施工队白天在，晚上应该没人。虽然条件差，但至少安全。

我给老陈打电话。

“陈师傅，改造进度怎么样？”

“林小姐，正要跟你说。”老陈那边有电钻声，他得大声喊，“保温层做完了，通风系统在装，发电机和水循环设备明天到货。就是你说的那个温室内培系统，厂家说最少要十五天。”

“加钱，让他们一周内送来。”

“行。还有件事……”老陈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昨天下午，有两个人在附近转悠，看着不像附近的居民。我让工人把他们赶走了，但他们可能还会来。”

我心里一紧。

“长什么样？”

“一个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瘦高个。另一个年纪大点，戴帽子，没看清脸。”

柳如烟的表弟，和她本人？

“陈师傅，从今天开始，工地晚上留两个人守夜。工资我按三倍付。还有，所有进出的人都要登记，包括工人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酒店床上想了一会儿，然后打开电脑搜租房信息。

得找个短期住处，不能太显眼，但也不能太偏僻。

刷了两个小时，看中一套公寓。市中心老小区，一室一厅，装修简单，租金不贵。关键是，房东人在国外，全程线上交易，不用见面。

我打电话过去，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，说话很干脆。

“房子空着，你随时可以搬。押一付三，合同我发你电子版，签了转钱就行。”

“好。”

当天下午我就搬了过去。行李很少，就一个行李箱，装着衣服和必需品。其他的，我早就分批存到不同的迷你仓里了。

公寓在六楼，没有电梯。楼道很暗，声控灯时好时坏。对门贴着春联，褪色了，看来有人住。

我开门进屋，简单收拾了一下，然后去超市采购日用品。

超市人不少。我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