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破裂，证据我也有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他的声音终于绷紧了，“什么证据？林霜我告诉你，这种玩笑不能开！”

“是不是玩笑，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
我挂了电话，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。

然后我打给王律师。那是我妈生前的好友，业内出了名的铁腕。

“王阿姨，我是小霜。我要离婚，最快速度。”

王律师在电话那头顿了顿：“考虑清楚了？”

“再清楚不过。”

“财产呢？”

“我只要我婚前那部分，婚后的一分不多要。”我说，“但毛不凡转移走的那些，我要追回来。”

“有证据吗？”

“有。”我想起前世在冰窟里，柳如烟炫耀似的跟我说过的话，“他在境外有三个账户，用的是他表弟的名义。最近一笔转账是上周，五十万，收款方是‘如烟文化工作室’。”

王律师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。

“小霜，”她最后说，“这些信息你怎么——”

“王阿姨，您别问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您只要知道，这些信息绝对真实。另外，我手里还有他和第三者同居的证据，视频、录音都有。”

“好。”王律师的声音变得干脆利落，“材料发我，我今天就去法院立案。最快一周内开庭。”

“谢谢您。”

挂掉电话，我坐在床边，看着房间里的一切。婚纱照还挂在墙上，毛不凡搂着我，笑得很温柔。现在看，那笑容底下全是算计。

我从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一个U盘，插进电脑。

里面有三个文件夹。

第一个文件夹：毛不凡和柳如烟的酒店开房记录，时间跨度两年，四十七次。

第二个文件夹：录音。最早的一段是两年前，我在书房门外，听见他在打电话：“如烟你放心，林霜那个傻女人，我说什么她信什么……等她妈留的那套老房子拆迁款下来，我就跟她离。”

第三个文件夹：视频。上个月我出差提前回来，在家门口撞见柳如烟穿着我的睡衣，在厨房煮咖啡。毛不凡从后面抱住她，两人笑得像新婚夫妻。
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这些画面。

前世，我收集这些证据，是为了挽留他。我想着，只要他看见这些，就会愧疚，就会回头。

我真傻。

这一世，这些证据只有一个用途——让他身败名裂。

我把文件打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