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……这到底是怎么生效的?”
林恩听见了,没解释。这种问题问多了就没意思了。就像没人会去拆解五条悟的“无下限”是怎么靠眼睛看穿世界的本质,他的能力也不需要每一个观众都懂规则语法才能运行。
“你现在走路都有BGM了。”五条悟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感觉不到吗?”五条悟偏头,“每一步落下,周围空气都在震。不是物理波动,是认知层面的共振——他们相信你能改写现实,所以现实就开始配合你演戏。”
林恩没答。他知道这说法不假。系统提示过:【观众惊愕值】积累到一定阈值,规则具现效率提升百分之二十三。越多的人信,他的卡就越硬,效果就越稳。这不是力量成长,是世界对“欺诈”的妥协。
“你觉得我像个神?”他问。
“不像。”五条悟摇头,“神不会嫌麻烦去教乙骨什么叫做‘时点抢夺’。你顶多是个操盘手,专骗那些以为自己在下棋的人。”
林恩嗤了一声。
前方小径通往研究区,两旁树木渐密,遮住部分阳光。地面铺着碎石,踩上去有轻微的摩擦声。林恩低头看了眼袖口,决斗盘静静贴着手臂,卡槽未亮,系统沉默。
但他知道,它在运转。
五条悟停下脚步:“我就到这儿了。教案还得改,毕竟下次考试可能要加一道题:‘如何应对非咒力型敌对单位’。”
“建议答案写:第一时间撤离,上报特级处理。”林恩接话。
“已纳入题库。”
两人短暂静默。远处传来上课铃声,夹杂着学生奔跑的脚步。一只乌鸦落在电线杆上,歪头看了这边一眼,扑棱棱飞走。
林恩迈步前行。碎石路在他脚下延伸,风吹过树梢,沙沙作响。他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,不止来自活人。高专的监控摄像头转向了他,研究员办公室的窗帘拉开一条缝,连巡逻的二级咒术师都放缓了步伐,远远跟着视线。
敬佩?
畏惧?
或者只是好奇?
都不重要。
他抬起右手,指尖轻轻摩挲卫衣布料下的决斗盘边缘。这张牌还没打出去,这场局才刚开始。天元倒下了,可规则的裂缝已经撕开一角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:所谓的“最强”,是不是也只是某种尚未被破解的卡组套路?
前面拐角处,研究楼的玻璃门映出他的身影。黑发,连帽卫衣,神情平淡。没有杀气,没有威压,就像个普通学生去交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