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斜切过操场边缘,照在主道上泛起一层薄灰。林恩推开休息室门,脚步落在水泥地上,声音清晰但不急促。他没回头,身后那扇门自动合拢,锁舌咔哒一声咬紧。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光来,映得他袖口微动——决斗盘藏在里面,贴着皮肤,温热未散。
他走出楼栋,校园恢复了秩序。广播正播放日常通知,食堂飘出早饭气味,几个低年级学生站在训练场边窃窃私语。见他走近,没人躲,也没人溜,只是齐刷刷停下动作,目光黏在他身上。
“那就是……用一张卡挡住天元怨念咒灵的人。”
“听说他根本没出手,就站在那儿盖了张陷阱,整个战场规则都变了。”
“不是咒术,也不是体术,是……什么来着?规则级干涉?”
声音不大,却像数据流一样钻进耳朵。林恩听到了,没停步,也没抬头。他只是把双手插进卫衣口袋,微微眯眼,任阳光打在脸上。他知道这些人看的不是他这个人,而是那一夜战斗留下的残影:能量屏障炸裂、符咒粉碎、天元跪地被无形之网吊起的画面,在他们脑子里已经演了无数遍。
传奇?
不过是赢了一场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脚下的路还是昨天那条,砖缝里的草还是被踩歪的姿势,可气氛不一样了。有人举起手机偷拍,镜头反光一闪;有人小声背诵《绝对障壁》的效果文本,像是在记考试重点;还有个女生攥着自制卡牌,正面画了个潦草的六芒星,背面写着“无效攻击”。
林恩嘴角一扯,没笑出来。
教学楼前广场空了一半,风卷着落叶打转。五条悟从侧门走出来,双手插在制服裤兜里,墨镜反着光,嘴角挂着惯常的弧度。
“哟,大明星出门不带保镖?”他语气轻佻,“刚才后勤部问我能不能给你设个专属通道,怕你被粉丝围堵。”
林恩站定,看了他一眼:“我要真火,第一个投诉的就是你安排的研究排班。”
五条悟笑了:“你还知道那是排班?我以为你早把‘教师守则’换成‘卡组构筑指南’了。”
“守则也行。”林恩抬手,决斗盘从袖中滑出半寸,金属边沿闪了道光,“只要别让我写教学日志就行。”
两人并肩往研究区方向走。学生让开一条道,没人敢靠近三米内。一个戴眼镜的研究员匆匆走过,手里抱着平板,屏幕显示的是战斗回放片段——正是林恩翻出《无限锁链·概念禁锢》的那一帧。
“术式反应为零。”那人低声自语,“可空间确实被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