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？”

“不，是在救你。”使者说，“交出钥匙，我帮你净化仙路，大家共赢。否则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明白。

不合作，就一起死。

李昊想了想。

“钥匙是什么？”

“苏小狸。”使者说。

李昊眼神一冷。

“她的九尾天狐血脉，是净化污染的关键。”使者继续说，“用她的血，配合九幽令，就能打开真正的飞升通道。”

“所以你们抓她，是为了放血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使者摇头，“只需要三滴心头血，不会致命。而且，净化后的仙路，对她也有好处，天狐血脉可借此突破，成就仙狐之体。”

“妖族二长老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，所以他才会配合。”使者看向二长老，“对吧？”

二长老低头：“是，使者答应，事成后助我统一妖族。”

明白了。

妖族内乱，幽冥教覆灭，观测站建设……

所有线索，都串起来了。

“李昊，考虑得如何？”使者问。

“不如何。”李昊说。

使者沉默。

“你不怕江城毁灭？”

“怕，但更怕你骗我。”李昊耸肩，“我这个人，最讨厌被人当枪使。”

“那你想要什么证明？”

“简单。”李昊竖起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把月的妹妹还回来。第二，妖族内乱到此为止，二长老退位，妖皇复位。第三……”

他看向使者。

“你摘下面具，让我看看你是谁。”

使者身体微微一颤。

“前两条可以，第三条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时候未到。”

“那就没得谈了。”李昊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使者叫住他，“我可以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
她抬手，在空中一点。

一幅画面浮现。

画面里，是条金光大道，仙气缭绕，但仔细看，会发现金光深处，是蠕动的黑色触须。

触须缠绕着道路，像寄生在血管里的虫子。

“这就是污染。”使者说，“它会吞噬一切飞升者的灵力，转化为养分，供养某个……存在。”

“什么存在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但很强，至少是仙王级。”使者收起画面，“所以，我们需要钥匙净化它。”

李昊看着那些触须，总觉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