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工厂里，气氛微妙。

上界使者的分神站在黑雾中，白裙无风自动，银面具泛着冷光。

李昊看着她，她在看李昊。

“什么生意？”李昊先开口。

“关于仙路，也关于你。”使者声音空灵，但带着一丝蛊惑，“我知道你是昊天帝尊重生，万年前的仙界第一人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你应该清楚，仙路意味着什么。”使者说，“飞升，突破，重回巅峰，甚至……超脱这方世界。”

“嗯，然后？”

“但现在的仙路，是条死路。”使者话锋一转。

李昊挑眉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使者缓缓道，“这方世界的仙路，早已被‘污染’。强行飞升，只会堕入无尽虚空，神魂俱灭。”

“你试过？”

“我见过。”使者声音低沉，“三百年前，我曾引导七位元婴巅峰尝试飞升，无一成功。三人当场陨落，四人坠入虚空，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
李昊沉默。
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
“证据，就在观测站里。”使者看向北郊方向，“等它正式运行，你就会看到，仙路尽头，不是仙界，是虚无。”

“那你们还抢着开仙路？”

“因为我们需要‘钥匙’。”使者说，“真正的仙路钥匙，能净化污染，打开真正的飞升通道。”

“钥匙在哪？”

“在秘境里，九幽秘境。”使者看着他，“而钥匙的守护者，就是你。”

李昊笑了。

“绕这么大圈子，就为了钥匙？”

“对。”使者坦然承认，“我们布局三年，渗透幽冥教，操控妖族内乱，甚至推动修真部建观测站……所有一切，都是为了钥匙。”

“那我凭什么给你？”

“因为我能给你想要的。”使者说，“资源，势力，甚至……帮你恢复修为。以你的天资，加上我的支持，百年内必能重回仙帝境。”

“条件呢？”

“钥匙归我，仙路归你。”使者说，“我只要净化后的飞升通道，你可以在新仙界重建昊天帝庭。”

听起来很美好。

但李昊不信。
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画饼？”

“你可以不信，但时间不等人。”使者指向天空，“三十天后，污染仙路会自然开启。届时，整个江城都会被吸入虚空，无人能幸免。”

“所以你在威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