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给我的感觉……很可怕，像某种……古老的生物。”

李昊点头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他骑车离开。

夜色中，林薇薇跪在原地，很久没动。

回到宿舍，已经是半夜。

苏小狸还没睡，蹲在门口等他。

“学长！”她跳起来，“你回来了！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李昊把外卖袋递给她，“给你带的烤串，凉了，热热再吃。”

“哦……”苏小狸接过袋子，小声问，“打赢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苏小狸松了口气，“那……学长早点休息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苏小狸回隔壁了。

李昊进屋，洗了个澡。

然后躺在床上，打开手机。

学院论坛，又炸了。

首页飘着新帖：

《惊！林薇薇副主任深夜自首，供出学院内奸网络！》

《幽冥教余孽一网打尽，李昊又立大功！》

《周三实战课，李昊老师将亲自示范对抗幻术！》

李昊扫了眼，关掉。

没意思。

他打开微信，看到玄机子发来的消息：

“李老师！林薇薇的事我听说了！您又立功了！学院决定给您颁发‘特别贡献奖’，奖金五十万！”

后面还有个红包。

李昊点开。

五百块。

“谢了。”他回。

“应该的应该的！”玄机子秒回，“另外，周三的课，能加个‘反间谍技巧’模块吗？我觉得学生们需要学这个！”

“行，加钱。”

“加！加多少都行！”

李昊满意地放下手机。

挺好，又赚一笔。

他闭上眼睛，准备睡觉。

但脑子里，还在想月说的话。

上界使者，仙路，古老的生物……

看来，地球这潭水，比他想的深。

不过，无所谓。

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

来一个，打一个。

来两个，打一双。

想着想着，他睡着了。

梦里，他回到了仙界。

九大仙帝又来了，但这次，他们身后，还跟着个模糊的影子。

影子在笑。

笑声，很熟悉。

周一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