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！你没事吧？！我刚看直播，北郊工厂那边有光，是不是打起来了？！”

“没事，吃烧烤呢。”

“……打架还有空吃烧烤？”

“打完再吃就凉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王莽挂了电话。

李昊继续吃。

吃完，收拾垃圾，装回袋子里。

环保，人人有责。

他推着单车，准备回学院。

走到厂门口，又停下了。

因为门口站着个人。

林薇薇。

她穿着黑色风衣，手里握着枪。

枪口，对着李昊。
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李昊点头，“月说的。”

“她人呢？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你放她走的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她答应去自首。”李昊看着她，“你要拦我吗？”

林薇薇握枪的手在抖。

“李昊，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
“但你选了。”

“……是，我选了。”林薇薇声音沙哑，“三年前，他们抓了我妹妹，威胁我。我没办法……”

“你妹妹在哪？”

“不知道，被他们藏起来了。”林薇薇眼泪流下来，“他们说，只要我帮他们拿到九幽令，就放了她。”

李昊沉默。

“所以，你给我的情报，是假的？”

“不全是假的，但关键信息……我隐瞒了。”林薇薇摇头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用对不起。”李昊说，“各为其主，理解。”

“那你……要杀我吗？”

“不杀。”李昊走过去，把枪从她手里拿下来，“枪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他把枪拆了，零件扔进草丛。

“明天，去自首。”

“我妹妹……”

“我帮你找。”李昊说，“但你要把知道的，全说出来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跪下了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谢，收费的。”李昊说，“找人费，一百万。”

林薇薇：“……”

她突然觉得，刚才的感动有点多余。

“走了。”李昊推车，“记得打钱。”

“李昊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小心上界使者。”林薇薇低声说，“她……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