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垂,无意看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那枚丢失了主石的戒指。
塞勒斯的那双绿宝石似的眸蓦然闪现在她眼前。
“他真的死了?”风承影的声音中没有透出任何情绪,冷漠的像块石头。
副队长看着她的脸色,有些犹豫道:“桠珰的队里有几个硬手,似乎很擅长对付欧洲血族,他们用了特质的银子弹,只需要一颗就能令血族丧失战斗力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静道:“听说他中了一百五十一枪。”
扶在车门上的手痉挛似的颤了下。
阿征没有发现,他打开车门,坐进去时叹了声,无意的说道:“尸体都打烂了,抬都没法抬,一动就往下淌血水,城市里的入殓师没人敢接单,桠珰急的发了好大一通火,听说最后还是从外地找了个入殓师来修复的。”
他系好安全带,通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面的风承影。
“老大,回港口了?”
风承影面无表情的坐在后面,眼睛看向窗外:“嗯,回吧。”
“不行不行!”
入殓师摇着一头花白稀疏的发,皮肤干瘦松弛的脸上满是拒绝:“这都烂成什么样了,你要我怎么修复啊!你这跟抬了一包肉馅过来又有什么区别!”
穿警服的男人一脸疲惫,他已经有快有七十二个小时没休息了,现在正处于精神疲惫的极点。
“您就别推辞了!要是这单连您都不接,我是真不知道还能找谁来帮忙,行了行了,您就看在我们是老交情的份上帮帮忙,帮帮我好吧!不然我可是要被部长骂的呀!”
男人转身便走,不给入殓师一点拒绝的机会:“修复好了您给我打电话,我要去休息了,再熬下去,我怕是要给他陪葬了..........”
年老的入殓师急的直跺脚:“这不是强人所难吗!你们几个还不快把他带走!这活没法干,万一搞砸了,我的名声也就毁了,”
守在一旁的队员本就疲惫,队长一走,他们更不敢再停留,生怕入殓师甩手一走不干了,他们又得抬着这死人满城市的溜达找下一个入殓师,众人纷纷说了句辛苦了之类的客气话后迅速溜走,跑的头也不回。
“哎!你们给我回来!回来!”
待人走的彻底没影了,那白发稀疏的老人却突然冷静了下来,他看了一眼窗外,此刻已接近傍晚,窗外染着一抹血迹斑驳的晚霞,路上没有一个行人,他关上了门,用钥匙反锁,窗户按下锁扣,放下窗帘。
屋内蓦然一暗,像是合上的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