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坐姿。
风承影看到后满脑子只有一个词,优雅。
他身后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装饰画,衬得他那雕刻般的欧美面孔越发的俊美,若再打下一道光束照落在他身上的话,简直可以当古希腊里传说中的神了。
要不是他脚下踩着一个被扒的只剩裤衩的死人的话,那场景估计会更美。
“他的滋味确实不错。”他冷冰冰的说道:“比我在格鲁吉亚喝的红酒还要醇香。”
风承影抱着胳膊靠在门边,一脸的无语。
“好胃口。”风承影问他:“吃就吃了,你扒他衣服做什么?虐食癖吗?”
塞勒斯象征性的整理了下那裁剪考究的枪驳领,淡淡道:“我喜欢这件衣服,它让我想起了我体面的过去。”
“贵族的生活想想都知道会有多体面,”风承影好奇的问他:“嗳!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过上不体面的生活的?”
“遇到你之后。”
“...........”
十年里,俩人一个在明追捕,一个在暗骚扰,所有的人都知道风承影为了一个男人失了理智,不惜冒着被撤职的风险追捕人家。
但没人知道她在这十年里都过了什么糟心的日子。
塞勒斯只是吃不饱,而她,即没得吃,也没得玩,比出家的和尚还要清苦。
“你是故意的对吗?”
塞勒斯蔑了眼那个被碎玻璃片扎成刺猬的男人,问她:“你就是想见我了是吗?”
十分钟之前他在桥洞底下蹲点狩猎,打算挑个钓鱼佬来当点心,还没等他出手突然就感到了心脏上传来的异样,风承影总是贴身带着他的心脏,久而久之,他便能通过心脏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。
他清晰的感受着那通过心脏传来的极度的亢奋以及高涨的欲望,来不及细想,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化身为蝙蝠飞在了半空中,当定位她的位置在酒店时,他脑子轰得一声炸的一片空白。
他怒红着一双眼睛赶过来,隔着玻璃窗看到一团烟雾中纠缠着两个身影,愤怒之下也不管会不会造成骚乱,他一脚踹碎了窗户,跟恐怖分子似的以粗暴的形式出场。
风承影不回答,反问他:“你呢?也是故意的?”
他听懂了她的意思,冷哼道:“反正你也躲得开。”
他还真是故意将玻璃碴子甩向床的。
风承影将从肩头滑落的肩带勾了回去,冲人一笑,清冷冷中透出了些不常见的妩媚,就在塞勒斯看楞的那一刻,她突然一指头戳在了那颗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