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承影眉头紧皱,面上呈现出了痛苦:“塞勒斯,你的麻醉剂呢?”
那对獠牙咬的更狠了,他非但没有分泌麻醉令她减轻疼痛,反而大口大口的吸食着从伤口处涌出的血液,粗鲁的有些报复的性质。
他就是要她痛,他要她知道此刻的他有多愤怒。
风承影抬手戳在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心脏,她指尖细长,一指头下去令心脏深凹下去一个柔软的坑。
塞勒斯一口血呛在喉咙中,獠牙疼的瞬间缩回,他腰背佝偻,捂着空荡荡的胸口踉跄着后退,心脏虽然被剥离体内,但它受到的所有伤害都会清晰的传递给他,就像是它还在他胸口里似的。
“塞勒斯,你刚入境时的贵族仪态呢?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粗鲁。”
风承影轻抚勃颈,那对獠牙咬出的伤口已经愈合,她只摸到了一滴还未来得及凝固的血:“真饿了?”
“这十年来我就没吃过一顿饱饭。”塞勒斯睁着一双血眸,声冷道:“饥寒交迫,谁还会在意什么狗屁仪态。”
风承影的表情有些诧异,似乎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有爆粗口的一天。
她派人抓了他十年不错,但这十年来他也不是完全处于被动状态,总是会在某个她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突然出现,要么就是调戏嘲讽她一场,要么就是逮着她一顿啃,有几次甚至都给她啃贫血了。
手底下的人不知内情,只见她脸色萎靡,眼眶发黑,私底下都议论说她纵欲无度,没个节制。
在一次无意中风承影才发现他的秘密,原来他能够感知自己心脏的位置,由此来推断她的具体方位,并且她对心脏的每一次触碰,他都能清晰的感知着,在得知这一情况后,风承影便将他彻底拿捏住了。
塞勒斯的“突袭”虽然有所收敛,但并不完全听话,甚至还在第一次“捉奸”现场情绪失控,不但扭断了一号美人的脖子,还把二号美人直接吓疯,风承影也被他愤怒的指责着,一句你怎么能背叛我!堵得她哑口无言。
看着他那双湿漉漉委屈的眸,她甚至还有些内疚。
风承影被他反手拿捏了一段时间,被他半夜爬床咬脖子吃夜宵,吃饱了就跑,跟抹了油的泥鳅似的,勾魂索都绑不住他。
一次有人背地里给她送美人,说是不但人美,灵魂的滋味更好,她满心期待的踏进酒店,准备来个食欲与性欲的双重享受。
结果一开门就看见塞勒斯穿着整洁笔挺的西装坐在沙发上,他腰背挺直,两只手交叉放在腿上,双腿斜着向左倾斜,标准的西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