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熟悉的声音将我从记忆的漩涡中拉回。

我猛地回过神，大口喘着气，额头上布满冷汗。眼前的档案室清晰起来，苏妄正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“恰到好处”的担忧，陆沉舟则皱着眉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，稳稳地托着我。

“没事吧？”陆沉舟低声问，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肩膀，那是无声的安抚。

“我没事。”我摆了摆手，指尖依旧发颤，“可能是最近太累了。”

苏妄站起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巾，递到我面前：“沈顾问，擦擦汗吧。档案室空调凉，别感冒了。”

他的手指离我很近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指腹的薄茧，和记忆里那个少年的手指，一模一样。

我没有接纸巾，只是看着他，一字一顿地问：“苏警官，你用的香水，是什么牌子的？”

苏妄的动作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，他收回手，将纸巾放在桌上：“沈顾问说笑了，我不用香水。可能是档案室的檀香熏香，您闻错了。”

他撒谎。

那不是熏香的味道，是他身上独有的气息，十年未变。

陆沉舟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，他站起身，看向苏妄：“苏妄，跟我们去一趟审讯室。有点情况，需要你配合核实。”

这是计划的第一步——将他调离熟悉的环境，切断他与卷宗的直接接触，布下天罗地网。

苏妄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却依旧没有反抗：“好，我跟你们去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，又像是想起什么，放下了：“算了，审讯室不让带东西，我就放在这吧。”

他走在前面，步伐平稳，没有丝毫慌乱。

我和陆沉舟跟在他身后，陆沉舟的手机悄悄震动了一下，是技术科发来的消息：【暗线已布控，定位器已激活，监控画面实时传输。】

这是我们的后手。在苏妄的工位电脑和保温杯里，技术科的人已经悄悄安装了微型定位器和监控设备，就等他露出破绽。

走到审讯室门口，苏妄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我。

“沈顾问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，“十年前的笔记本，你还留着吗？”

我浑身一震。

他果然记得。

他记得那个雨天，记得我的笔记本，记得所有细节。

“我留着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，没有回避，“那本笔记本，现在就在我的抽屉里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苏妄笑了，这次的笑容，终于褪去了所有伪装，带着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