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他皱眉,眼底第一次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我猛地挣开他的触碰,像被烫到一般。
视线死死落在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上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那句话,不是对法医说的。
不是对警察说的。
不是对任何人说的。
是对我说的。
三年前,我侥幸活下来,却失去了所有记忆,只留下一身创伤和能听见亡者回声的怪病。
我以为噩梦早已结束。
可现在我才明白。
这场以我为靶心的杀戮游戏,从来没有停止。
它只是安静蛰伏,等我归来。
雨还在窗外疯狂地下着。
墙上的密码符号,在闪烁的警灯下静静凝视着我,像一只睁开的眼。
深渊回响。
我逃不掉了。
第二章失控的直觉
市局重案组的会议室,灯火彻夜未熄。
雨水敲打着玻璃窗,将外面的城市模糊成一片昏黑。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,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投影仪上,正反复播放着现场拍下的照片。
墙上那串诡异的符号,被放大到占据整个屏幕,像一只死死盯着所有人的眼睛。
“死者,张诚,男,42岁,经营一家小型投资公司。”负责基础信息的警员沉声汇报,“无大额债务,无仇家,社会关系简单,初步排查没有明显的杀人动机。”
另一名警员接过话头:“三年前的‘回声案’,第一名受害者,也是这样的背景。普通、无害、没有任何值得被盯上的理由。”
这句话一出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我。
我坐在角落,指尖冰凉,握着一支笔,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
三年前。
回声案。
这两个词,是我这辈子都不敢触碰的禁区。
那场噩梦之后,我被诊断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,被迫退出刑侦顾问的工作,切断了几乎所有社交。我靠着药物勉强入睡,却夜夜被同一个梦境惊醒。
梦里没有画面,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,和一串若有似无的、模糊的低语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陆沉舟的声音,再次将我拉回现实。
“沈知意。”他抬眼,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,不带任何回避,“当年你对回声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