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回水湾异样(2 / 4)

验记录”、“水体投放”、“受试体”这些零碎的词语,像散落的拼图碎片,在我脑中旋转,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,只散发出越来越浓的不祥气息。

师傅放下钢笔,面色凝重如水。

他拿起一个文件袋,小心地试图分开粘连的纸张。

纸张脆弱得几乎一碰就碎,但他还是勉强辨认出几行相对清晰的字:

“……X7号样本持续投放后,下游回水湾区域水体生物出现异常活跃及攻击性……观测反应……建议暂停并回收……”

“……受试体接触污染水体后,出现严重皮肤溃烂及精神亢奋、攻击倾向……隔离无效,于3月9日夜挣脱,坠入回水湾失踪……搜寻未果……列为事故……”

“……即日起,中止项目。所有相关样本、记录、物料,按最高密级封存,转移至……”

后面的字迹完全模糊了。

3月9日夜失踪……

铁盒上刻的日期是3月10日。

这个铁盒子,是在那个“河口清淤临时工”失踪的第二天,被“永丰纺织三厂”封存并准备转移的相关物料!

而它没有到达该去的地方,反而沉在了回水湾底,一沉就是三十多年!

那个失踪的“清淤临时工”……

和昨晚那个脸上身上有鳞片、带着工业污染痕迹的水鬼……

我看向师傅,他显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。

那个水鬼,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不幸的临时工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了纺织厂秘密排入河中的、某种可怕的实验性污染物或废料,发生异变,坠河而亡。

而他的亡魂,因这强烈的污染和怨念,与回水湾的恶劣环境结合,成了盘踞一方的凶戾水鬼。

这个铁盒,或许原本是封存罪证,或许本身也带有某种镇压或封印的性质。

老张三十多年后无意中捞到它,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,惊扰了水鬼,也引来了杀身之祸。

水鬼杀老张,既是因为他动了盒子,也可能是一种本能地寻找替身、并试图借老张的身份和家宅香火,来摆脱河底束缚的行为。

那么,那支钢笔……

老张挚爱的、写着“赠友”的钢笔,又是怎么回事?

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盒子里?

是水鬼放进去的?还是……

“周国华。”师傅低声念着钢笔上刻的名字,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腐烂的文件,

“这个人,可能是老张的朋友,也可能……是当年永丰厂相关的人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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