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医馆自从沈砚到来之后,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往日里,这里只是老城区一间平平无奇的小医馆,看病的大多是街坊邻里,生意清淡,勉强维持。
可自从沈砚出手救了那高热抽搐的孩子之后,附近的居民口口相传,都说医馆里来了一位深藏不露的年轻神医。
一传十,十传百。不过几天时间,前来求医的人便多了数倍。
温知夏坐诊,沈砚则在一旁帮忙抓药、整理药材,偶尔遇到棘手病症,才会不动声色地提点一句。可就是这寥寥几句,往往直指病根,药到病除。
温知夏的医术本就扎实,再加上沈砚暗中指点,进步一日千里。她越来越确定,沈砚的医术早已超出“厉害”二字,那是一种返璞归真、一眼透病根的境界。
这天下午,医馆里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。来人是江城小有名气的企业家,名叫赵东山。他面色惨白,额头冷汗不断,双手死死按着胸口,呼吸急促,一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的模样。
陪同他来的助理神色慌张,一看便知病情不轻:“温大夫,快救救我们老板!他心口疼了好几天,医院查不出毛病,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!”
温知夏连忙上前,仔细诊查。可越是检查,她眉头皱得越紧。脉象紊乱,时快时慢,心脏区域闷痛难忍,可体表看不出任何异常。以她的经验,根本判断不出病因。
“赵总,您这症状……”温知夏面露难色,“我暂时无法确定根源,不敢轻易用药。”
赵东山痛苦地闷哼一声,脸色越发难看。他在医院该做的检查全做了,专家会诊好几次,全都束手无策,只说是神经紊乱,开了一堆安神止痛的药。可吃了完全没用,疼痛反而越来越剧烈。若再找不到办法,他这条命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。
助理急得满头大汗:“温大夫,求您想想办法!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!”
温知夏心急如焚,却无能为力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赵东山的手腕上。沈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两指微搭,神色平静。不过短短两秒,他便收回了手:“不是心脏问题,也不是神经紊乱。”
沈砚声音清淡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是旧伤瘀血压迫心经,导致气机堵塞,痛起来如同刀绞,越到晚上越严重。”
赵东山瞳孔猛地一缩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他年轻时受过外伤,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,更没人能把旧伤和现在的心痛联系在一起。
沈砚没有解释,只淡淡道:“针一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