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留在知夏医馆的消息,并未刻意隐瞒。短短两日,便传到了林家耳中。
林家客厅内,林知予听到消息,顿时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:“我还以为他能有什么出息,原来不过是去了一间破医馆当伙计。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弟弟林浩在一旁附和:“姐,我就说他是个废物!离开了林家,他只能给人端茶送水,这辈子都翻不了身!”
林母冷笑:“还好早早跟他退了婚,不然真是丢尽我们林家的脸。”
只有爷爷林振海坐在主位上,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不知为何,自从沈砚离开,他总觉得心口隐隐发闷,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安萦绕不散。他安慰自己,只是多虑了。一个穷小子而已,翻不起大浪。
可他不知道,沈砚离开林家前,留下的并非气话。而是预言:“最后提醒一句——三日之内,林家必有灾祸。但你们的吉凶祸福,以后均与我无关。”
两日之后,林家便出事了。
林振海正在后宅歇息,突然心口剧痛袭来,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紧。他面色青紫,呼吸困难,浑身冷汗直流,当场栽倒在地。
“老爷!”佣人惊慌失措,林家上下乱作一团。
林知予慌忙赶回家,看着痛苦呻吟的爷爷,吓得脸色发白。
一家人立刻将林振海送往江城中心医院,全套检查做遍,专家会诊无数。可结果却让所有人绝望。身体无任何器质性病变,查无病因,无法治疗。
医生只能无奈摇头:“我们无能为力,只能开点止痛药,剩下的看天意。”
止痛药药效一过,剧痛再次袭来,林振海痛得死去活来,精神濒临崩溃。
紧接着,林母全身突然泛起大片红疹,奇痒难忍,抓得浑身是血,皮肤科用尽手段,毫无效果。
林浩更是莫名心悸胸闷,半夜紧急送医,同样查不出任何问题。
短短一日,林家三人接连怪病缠身,医院束手无策。整个林家陷入一片恐慌与绝望。
林知予站在病床前,浑身冰冷,止不住地发抖。她猛地想起沈砚离开时说的话:“三日之内,林家必有灾祸。”这句话,如同魔咒,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。直到此刻,林知予才终于明白。沈砚不是狂妄,不是威胁。他是真的有通天本事!
是他们林家,有眼无珠,亲手赶走了能护他们全家平安的绝世高人!
“去找沈砚……一定要去找沈砚……”
林振海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抓住林知予的手,声音虚弱颤抖,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