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
“别乱碰。”冷霜月站在他身后半步，剑仍横在身前，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
“我没乱碰，我是做学问。”楚逸缩回手，皱眉回想，“我在宗门藏书阁翻过一本破烂古卷，叫《上古禁制辑要》，里面提过类似的阵法。名字挺土，叫‘九曲锁灵阵’，说是能封印灵气波动，防止被人探知内部情况。”

“你能解？”她问。

“不能。”楚逸摇头，“但我知道怎么试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牌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线，是他当初为了应付宗门考核随手拓下来的。当时觉得这玩意儿说不定能当护身符卖钱，结果没人买，一直揣兜里忘了扔。

现在一看，那符线走势，竟和眼前阵法的第三层纹路惊人相似。

“祖师保佑，别让我白背那些破书。”他咬破手指，往铜牌上一抹，鲜血顺着符线流淌，整块牌子顿时发烫。

他小心翼翼把铜牌贴进石门中央的凹槽。

“嗡——”

符文亮起，蓝光由外向内逐层点亮，像是一圈圈涟漪扩散。可到第五层时，光芒一顿，随即“啪”地熄灭，铜牌“当啷”掉在地上，裂成两半。

“失效了。”楚逸摊手，“看来得换个方式。”

冷霜月走近一步，盯着那凹槽：“需要灵力注入？”

“可能。”楚逸摸着下巴，“也可能要特定手法。你看这纹路，越往里越密，最后汇聚成一个点，估计是能量核心。要是瞎捅，说不定触发反噬，咱们直接变烤鱼。”

他说着，又看了眼水面。平静如初，可他知道那东西还在下面，随时可能冲上来。

时间不多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盘腿坐下，把手按在岩台上。闭眼感受体内灵力流动。经过刚才那一记“灵涡引”，经脉像是被火烧过，灵力十不存三，可还能调动。

“拼了。”他低声道，“系统你要是还有点良心，这时候给点提示也行。”

没人回应。

他苦笑，睁开眼，忽然想起什么——上一章他血丝渗出时，在水中化作一缕金芒。那不是错觉，他的血，似乎和这地方有共鸣。

他捡起一块碎石，在掌心轻轻一划。

血涌出来，不红，带着一丝极淡的金色。

他屏住呼吸，将血滴缓缓落在符文起点。

一滴。

符文毫无反应。

两滴。

蓝光微微一闪，随即沉寂。

“是不是量不够？”他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