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进。她肩上的伤还在渗血，动作略显滞涩，可节奏一点没乱。

终于，头顶光线变亮，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。楚逸憋着最后一口气，猛地上冲——

“哗啦！”

两人破水而出，重重摔在一处干涸的岩台上。水花四溅，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，冷风一吹，鸡皮疙瘩直接冒出来。

楚逸仰面躺倒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喉咙干得像烧过一样。他抬手抹了把脸，手指都在抖：“我说……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冒险？比如……茶楼包间？我请你喝灵茶。”

冷霜月单膝跪地，拄剑喘息，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她右臂的烧伤在空气中暴露着，边缘已经开始结痂，可肩头新添的那道擦伤还在渗血。

她抬头扫了一眼水面，那里只剩下几圈余波，巨怪没有追出来。

“暂时安全。”她声音哑得厉害。

“暂时？”楚逸咧嘴，“你这词儿说得我心慌。什么叫暂时？它不会一个猛子扎上来吧？”

话音未落，水面突然“咕咚”一响，一团黑影从深处掠过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
两人同时绷紧。

过了几秒，什么都没发生。

楚逸缓缓松气：“……可能是去换气的。”

冷霜月没理他，慢慢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地方比刚才的水下世界安静得多，岩台呈扇形延伸，背后是高耸的石壁，头顶有裂缝漏下微弱天光，照得地面斑驳陆离。

“得离开这儿。”她说。

“同意。”楚逸挣扎着坐起，脚踝一动就钻心地疼，上一战扭的伤根本没好利索，“但我建议你背我，毕竟我刚救了你一命。”

“你刚差点把它引过来。”她瞥他一眼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哎等等！”楚逸急忙爬起来，踉跄两步跟上，“你往哪儿走？这鬼地方四面都是墙，除了跳回去喂鱼，哪条路通？”

冷霜月停下，抬手指向左侧岩壁凹陷处。

楚逸顺眼看去，差点没跳起来：“我去，还真有个门！”

那是一道隐蔽的石门，嵌在岩壁裂缝里，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古老符文，泛着微弱蓝光。符文排列复杂，弯弯曲曲像九道锁链缠在一起，中间有个手掌大小的凹槽，像是用来开启阵法的机关口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楚逸眯眼凑近，“有点眼熟啊。”

他蹲下身，指尖轻轻碰了碰最外圈的一道纹路。触感冰凉，像是摸到了冬天的铁栏杆。可就在接触的瞬间，符文微微一震，蓝光闪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