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宝贝最近灵得很,它告诉我,真正的麻烦不在眼前这个‘快递员’,而在……”
他忽然抬头,望向远处一座孤零零的高坡。
那里站着一个人。
身穿重甲,肩宽背厚,手里拎着一把比人还高的巨斧,站在坡顶一动不动,像尊铁铸的雕像。晨光落在他盔甲上,反射出冷硬的光。
“哎哟喂。”楚逸吹了声口哨,“我说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我晒太阳,原来真有个观众。”
冷霜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眉头皱紧:“那是……大宗门的人?”
“铁狂。”楚逸报出名字,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邻居,“暗夜尊者手下那块头最大的砖,专门用来砸墙的那种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冷霜月侧头看他。
“系统友情提示。”楚逸晃了晃酒葫芦,“刚才震动变调了,从‘快跑’变成了‘别理我,他在看戏’。”
冷霜月盯着坡上的铁狂:“他不出手?”
“不出。”楚逸笑了笑,“他在等。等我们拼命,等我们暴露底牌,等我慌了神乱用系统奖励。你看他那姿势,斧子都没抬,纯粹是来打卡上班的。”
“所以刚才这一波,是试探?”冷霜月明白了。
“对喽。”楚逸摊手,“人家派了个炮灰来试试我们的反应速度和战斗习惯。你要是一上来就放大招,估计下一秒铁狂就冲下来砍你了。”
冷霜月收回目光,声音冷了几分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继续躲?”
“当然。”楚逸理直气壮,“我又不是来打架的,我是来旅游顺带查点祖宗户口的。打打杀杀多影响心情。”
话音未落,灰袍人再次扑来!
这一次目标直指楚逸胸口,速度快了一倍不止,爪风割破空气,发出尖锐啸声。
冷霜月一步跨出,正要拔剑,楚逸却一把将她拽回。
“别管他!”他低吼,“按我说的做!”
说着,他猛地拉着冷霜月往斜前方冲去,不是迎战,也不是逃跑,而是奔着一处干涸的沟渠冲了过去。
沟渠不深,也就一人高,蜿蜒如蛇,藏在荒草之间,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两人跳进去的瞬间,灰袍人的爪子擦着冷霜月的发梢掠过,几缕银发飘落,被风吹散。
“你疯了?”冷霜月压低声音,“他差点伤到你!”
“但他没伤到你。”楚逸趴在沟底,喘了口气,“而且我赌对了——你看那边。”
他抬手指向沟渠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