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啧了一声:“等得多时?我看最多十分钟。不信你问他批了多少份文书。”
话音未落,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。
“进来。”是玄云阁长老的声音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,“别在外头耍嘴皮子了。”
楚逸耸耸肩,冲守门弟子眨了眨眼:“听见没,他自己承认了,刚才确实在批文书。”
推门而入,密室内烛火摇曳,檀香袅袅。长老坐在案后,一身灰袍未换,头发略显凌乱,显然真是从夜间事务中被硬生生拉出来的。他盯着二人,目光先是落在冷霜月身上,见她毫发无损,神色稍缓,接着转向楚逸,眉头立刻皱成一团。
“你居然还活着?”他开口就是一句直球。
楚逸摊手:“我也很意外啊,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外头,结果师姐护得太好,连根汗毛都没少。”
长老冷哼:“少来这套。你一个连晨练都能睡过去的懒货,能从那种地方活着回来,本身就可疑。”
冷霜月上前一步,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:“他不仅活着回来了,还带回了您想都不敢想的东西。”
她说完,朝楚逸使了个眼色。
楚逸咧嘴一笑,这才慢悠悠地解开外袍,从怀里掏出那块赤红色的石头。
一拿出来,整个密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烛火猛地一抖,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;案上的茶杯嗡鸣作响,水面荡起细密波纹;就连墙角那株常年不开花的灵植,叶片竟微微泛起了红光。
长老瞳孔骤缩,猛地站起身,椅子都被带翻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一步步往前走,却又不敢靠得太近,“不可能!这种气息……只有古籍记载过一次!那是三千年前,初代宗主飞升前留下的遗言中提到的……太古血脉石?!”
楚逸把石头往桌上一放,动作随意得像在摆晚饭碗筷:“喏,给您验货。保真,不退不换。”
长老颤抖着手伸过去,离石头还有三寸时又猛地收回。
“它……会反噬?”他问。
“不会。”冷霜月答,“它已经认主了。”
“认谁?”
“他。”冷霜月看向楚逸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,“是它自己选的。”
长老愣住,死死盯着楚逸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。
“你?”他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个废物……被太古遗物选中?!”
楚逸嘿嘿一笑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一个天天躺平、修炼垫底、连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