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来的。

“动物？”他问。

“不是。”冷霜月摇头，“动作太规整，是人为控制的平衡感。那人刻意保持距离，既不靠近，也不脱离视线范围。”

楚逸眯起眼：“也就是说，咱们已经被盯上了，而且对方还挺有耐心？”

“嗯。”冷霜月神色凝重，“他在等援手，或者等我们松懈。”

“那他肯定要失望了。”楚逸冷笑一声，“我师姐现在连睡觉都睁只眼，更别说赶路了。”

“你倒是了解我。”冷霜月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“那是，天天抱大腿的人，能不了解吗？”楚逸嘿嘿一笑，随即压低声音，“不过既然他知道咱们拿了东西，又不敢动手，说明他实力不够，或者忌惮你。那咱们就得反着来——他想耗，咱们偏不给他机会。”
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“提速。”楚逸指了指前方，“再穿过这片密林，就能接上后山废弃的采药道，那边地势复杂，岔路多，适合甩尾巴。只要进了那片区域，他再想跟，就得靠鼻子闻了。”

冷霜月没反对，反而加快脚步：“那就走。”
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，两人几乎是贴着山体在跑。楚逸虽然平时懒得出奇，但这会儿跑起来一点都不含糊，脚步稳，呼吸匀，偶尔还能腾出手拉一把被藤蔓绊住的冷霜月。

冷霜月没说什么，但心里清楚——这家伙看似吊儿郎当，其实关键时刻一点不含糊。

穿过一片陡坡时，楚逸突然停下，抬手示意。

“怎么？”冷霜月立即戒备。

“你看那边。”他指向右侧树林深处，“树影底下，是不是有个黑点在动？”

冷霜月凝神望去。月光被云层遮了一半，视线受限，但她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——大约百丈外，一棵巨柏的阴影里，确实有一个轮廓极淡的身影，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，始终保持与他们相同的方位角。

“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她低声说，“而且不是一个人干的活，背后有组织。”

“铁狂的手下？”楚逸随口提了一句。

冷霜月眼神微动：“你知道他？”

“听说过。”楚逸耸耸肩，“大宗门出来的狠角色，脑子不太灵光，但力气大得吓人。据说被暗夜尊者收编了，成了他的打手之一。如果真是他派的人，那说明……咱们这块骨头，已经香到能引来大狗了。”

“你消息倒灵通。”冷霜月看了他一眼。

“我闲着也是闲着，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