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霜月闻到了一丝不该有的东西——灵力残留的味道，很淡，像是有人用过遁术之后留下的尾迹。

她蹲下身，指尖轻轻划过地面边缘的一道裂纹。那里原本刻着一道封印符文，现在已经断裂，但断裂的方式不太对。不是自然崩解，也不是能量冲击造成的爆裂，而是……被人从外部强行抹除的痕迹。

“有人来过。”她站起身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而且不是一两个时辰前的事。”

楚逸眉头一跳：“你是说，在咱们拿到石头的时候，已经有外人在盯着这儿了？”

“不然你以为那蓝光为什么会闪？”冷霜月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以为这是遗迹在跟你打招呼？”

“我还真以为是它终于通人性了。”楚逸啧了一声，“看来咱们这波属于‘刚捡到宝就上了热搜’。”

“少贫。”冷霜月转身就往外走，“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。”

楚逸赶紧跟上。一走出通道口，视野顿时开阔。夜空深黑，星子稀疏，远处山峦轮廓模糊，唯有玄云阁所在的主峰方向，几点灯火隐约可见。

风更大了。

楚逸站在崖边往下看，熟悉的山路蜿蜒进林子里，平日里走一趟要半个时辰。但现在，他看着那条路，心里莫名咯噔一下。

“咱别走大路。”他说。

冷霜月回头看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直觉。”楚逸拍了拍胸口的石头，“它现在像个预警雷达，刚才一出洞就开始抖。大路太敞，万一人家埋伏在半山腰拿弓箭等着，咱俩就成了移动靶。”

冷霜月沉默两秒，点头：“那你带路。”

“嘿，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楚逸咧嘴一笑，转身钻进旁边一片荒草丛生的小径，“这条道我熟，当年为躲早课专门探过的。别说长老，连扫地的杂役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条近路。”

他一边说一边拨开挡路的藤蔓，脚下踩的是давно无人踏足的碎石和腐叶。这条路确实偏，歪歪扭扭绕着山脊走，有些地方甚至只能侧身通过。

冷霜月紧跟其后，手一直搭在剑柄上，眼神不断扫视四周树影。她的耳朵比常人灵敏得多，哪怕是一片叶子落地的声音，也能分辨出是否异常。

走了约莫一刻钟，她忽然脚步一顿。

“怎么了？”楚逸察觉到她停下，也跟着停住。

“树上。”冷霜月低声说，目光锁定左侧一棵老松的高枝，“刚才有东西动过。”

楚逸抬头看，只见树枝轻轻晃了一下，像是被风吹的。可今晚的风明明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