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都快爬到太阳穴了,现在退回去一截。”
冷霜月睁开眼,声音沙哑:“离……开山门远了。”
“哦?”楚逸挑眉,“意思是这玩意儿怕远?还是说刚才那场架打得太近,刺激到了?”
她没回答,但眼神示意了下他背后的方向——山门那边,空气还在微微扭曲,残留的灵力波动像热浪一样升腾。
楚逸懂了:“你是说,刚才那阵子动静太大,把你体内的东西震出来了?”
冷霜月点头,又闭上眼。
楚逸啧了一声:“合着你还自带感应雷达?别人打架你跟着发烧?这体质也太坑队友了。”
他说归说,脚下却加快了速度。树林越来越密,脚下的土也从焦黑变回深褐色。空气中那股焦糊味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湿木和苔藓的气息。
又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前面出现一个岩洞,洞口被藤蔓半掩着,门口立着块歪斜的木牌,写着“疗伤禁地,闲人免入”八个字,字迹都被雨水泡花了。
“到了。”楚逸一脚踢开挡路的枯枝,背着冷霜月钻进去。
洞内不大,也就一间屋子那么宽,地上铺着干草和旧毯子,角落里堆着几个空药瓶和半截绷带。墙上插着一把锈刀,不知道是谁留下的。
他小心翼翼把冷霜月放在干草堆上,让她靠着石壁坐好。她脸色还是白,但呼吸平稳了些,蓝纹也从脸上退到了手臂,只在手腕处若隐若现地闪着光。
“你先歇着。”楚逸蹲下身,检查她脉搏,“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。”
他翻了翻角落里的破箱子,找出一个小瓷瓶,打开闻了闻:“固元丹?过期三年了都,吃不死人就行。”
他又摸出一块灰扑扑的布巾,沾了点石壁渗出的冷水,拧干了敷在冷霜月额头上。
“舒服点没?”他问。
冷霜月轻轻嗯了一声,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楚逸看着她,忽然正经起来:“你这情况,以前有过吗?”
冷霜月摇头:“第一次……这么厉害。”
“那就是被刚才那波灵力震荡给引出来的。”楚逸摸着下巴,“铁狂那斧子有问题,黑焰里掺了脏东西,正好撞上大阵残余的灵流,爆出来的波动不纯,反倒成了引子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这血脉,应该是感应到了什么,自己启动了。”
冷霜月睁开眼,目光沉沉地看着他。
楚逸耸耸肩:“别这么看我,我又不是大夫。但我猜,你这传承不是被动的,它能自己判断危险